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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难,有了点东西都守不住,还要用来走后门!
郎雍见他定在原地想事,以为他还不满意,挑了挑眉问:“怎么,想好了没,走不走?”
江小天回头看着小黄,一狠下心来说:“走!我倒想看看,你会有什么法子把我这废材留下!”
郎雍祭起长剑,等他一同踏上去,便说:“山人自有妙计,今年门内的人情指标还空着一个,你这穷酸饿了几天的模样刚刚好,这可演不出来,拿道义来镇他们,我不相信就没人收你!”
江小天顿时哑然,他看着怀里的小灰,这次怕是真不得不卖它来换前程了。
他望着盘龙岭上的黄金台,天黑后还有不少人聚在一起,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太山派,没想到他直接跨过诸多比试,翻过了这个难以跨越的盘龙岭。
直到能望见一座高山矗立在连绵不绝的山岭间,郎雍才开始介绍,语气中不乏赞美之意:“虽说元和太一教是道家之魁首,它八卦城中九山的气势极为磅礴,但在太行山里不算奇特,我太山派的四岭六峰乃是天地所造,诸多奇观异景乃是上天鬼斧神工所成,矗立在北齐关外辽阔平原之上,更可谓是神来一笔”
江小天听得昏昏欲睡,又听他转过头说:“你今后若有能力御剑,可俯瞰那盘龙岭的地貌,真如神龙盘踞,霸气无比”
此时已入腊月,徒太山所处中原东北面,山岭连绵不绝,百里之中难见人烟,山间更是清幽寒冷。即使郎雍以幻力隔去大部分的寒气,江小天仍被吹得直哆嗦,快睡着时还是一个喷嚏打出来,差点从长剑上掉下去。
他强睁着眼睛,不多时又昏昏睡去,当年早读练就了站着睡觉的功夫,这下正好能用上。昨夜他为了比试彻夜练习,以适应当下的境界,有时他也不得不相信,期待越多失望越大,生活的可变因素与面前自以为的永恒,到底谁会成为下一秒主导呢?这种可变因素极难察觉,即使察觉后也已经无力回天,只能以努力来一点点延迟它的到来,能让它减少发生的可能性,大致来说,能未雨绸缪已经是谢天谢地。
不知何人推搡了他一下,他才渐渐睁开眼,只觉得视角一时间错乱,像是穿越到了一座古代宫殿里,后来他猛地意识到:这就是太山派的大殿啊!
他拖着疲乏的身体站起来,见到白日里面色祥和的老者坐在远处的大座上,登时清醒不少,便是作揖道:“晚辈江小天,见过尚华道长!”
道人回到石座前端坐下,示意其他人看向江小天,淡淡说道:“郎雍的一番言论,我才知他如此身世却能不忘修行,在我门下的弟子,又有几人能做到如此呢?”
玉竹峰的虚清道人点点头不做声,阳智道人便与身旁的郎雍交谈,不时笑两下,江小天见七脉首座居然为他齐聚于此,更是端端站好,他悔恨没能穿得体面些,在这些首座面前出尽了洋相。
只有紫霞峰首座徐子熙站起来,脸上丝毫没有笑意,指着他说:“十六岁以上新入门的弟子本身就性格执拗难以塑造,历年来我门招弟子三十人左右,这十六岁以上的人只收三人,且比试设在年末,今年这三人均达到或即将达到大幻术师的范畴,特招的有一人,那人是真幻术师后期,十九岁且家境贫寒,因她是女子我便亲自招来,你说另一个名额给这个实力差一大段的男的,我绝不同意!”
仅凭女道人看他的目光,江小天觉得此人尖酸刻薄,之后的言辞也未出乎意料,只是低下的头很沉重,脸也火辣辣地痛。
无人替他辩解,女道人又说:“何况此人额头上有三道显眼的血痕,日后必然留疤,让人看到这特招生的脸面后还以为我太山派是贼窝呢,专为强盗土匪降低门槛!”
郎雍此时走出来,笑容满面说:“哎徐道长,这是什么话,小天他随主家来到这边,前几天赶路时主家被劫他让强盗打成这样的,他自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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