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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在跟前,打开一看,果然是那些旧物件,剑也丢在他面前。
一时间江曰午对鬼师是感激涕零,哽咽难言,只剩泪水不住流下。
鬼师对他的感激没多说什么,倒是愤愤不平地说要给樽毓幽一个教训,江曰午哭了很久,一直哭昏了过去。
由于陈朝上下开始通缉江曰午,师徒二人赶往北齐,期间他高烧不退,加之食欲不振,整个人都是面黄肌瘦的,之前那个一米八的标致青年现在瘦得皮包骨头,一阵风仿佛都能把他吹跑。
他们落脚在梁州城的一处客栈,一旬差不多的时间,鬼师每天都来看望他,每次来必先表述想为徒儿传授神术,江曰午婉言谢绝。
他知道这天下五大神术无论正邪,都是些让人感到恶心的势力,便向鬼师打听除神术外,哪个宗门作风正大光明,掌握的幻术也高深莫测,重要的是,能容忍实力弱小的弟子留下。
鬼师面对他这样改弦易辙的行为表示尊重,所以他提供了一个远在中原东北,很少受世俗污染的宗门——太山派。
江曰午曾听说过这一宗门,只是太山派在南屿幻世录中评价不高,且位置偏僻,它的凡间幻杀队势力范围仅仅占据上海,也没多少话语权,便被归为二流势力。
“南屿幻世录?”
鬼师像是听到个稀奇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见他不解便说:“那本书只适用于幻术师协会高层中凡人出身的幻术师,在幻世,幻力哪里有虚幻一说呢?无非是充当一个误导的作用,抑制他们幻力的修炼,方便协会管理罢了”
哦,江曰午立即哑声,他心中的想法早已有之,那就是从头再来。听鬼师这么说,他更加确信下来,书中的误导已经让他丧失与别人同等的基础,可能在未来的交锋中导致他丧命。
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他越发觉得置死地而后生不只是需要实力,更需要一种心态,一种脱困的意识。
有没有勇气与运气从头再来,那次在血水洞下,他丧失了全部幻力,却又失而复得,失去的时候虽绝望,但拥有的时候无法倾尽全力,这更让他感到耻辱与悔恨。
在鬼师目光的注视下,他决定了,就要去太山派从最不起眼的弟子干起,让这身虚浮的实力被埋没。他不能被仇恨遮眼,只需要一颗真正渴望实力的心让他成为强者,他甚至觉得,现在的他就只该是个幻术师,最多是真幻术师,哺育式的提升实力只让他自命不凡,甚至会害死他。
见弟子站起身,一扫之前的萎靡不振,那副病容似乎也消失了,鬼师欣慰地笑着问:“江曰午,你真要这样吗?”
他透过窗户,看到熙熙攘攘的人流,随意看了几个人的面容就以为自己领悟了人间百态,看什么都觉得是在推动他坚定信念,等到再看向师父时,他点点头说:“鬼师,弟子要去太山派,您或许也知道河内的事,弟子与一些人有深仇大恨,给弟子两年时间,因为两年后弟子不得不去面对魔教主族,到时若没有让他们正视的实力,连一场交易都没有话语权,不是弟子违背师命,实属无奈,倘若两年过后弟子还能侥幸逃生,愿为师父尽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