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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茧的手,不舍地望着他说:“您之前告诉我夫君的事,我都知道了”
几滴眼泪落在这枯木般的手背上,刘辰的手哆嗦了几下,她却握得更紧了,惨然说:“因为我杀戮之身的缘故,您与我有很深的隔阂,可我真的把您当家人,您说要离开我,我真的很不舍”
刘辰此时看向她,她的眼中充满泪水,仿佛一眨眼就会决堤,可这女孩紧咬着嘴唇也不让泪水流下。
她悲痛得站立不稳,只能把头贴在辰老肩上,连话语都显得无力:“我本就让您讨厌,陪在我身边对您而言是种折磨,我清楚的,您走吧!”
刘辰看她搂紧自己的胳膊大哭起来,往事一页页在眼前翻过,曾经他也是一个尽职的长辈,是多宠爱面前的姑娘。
两人的关系从她十四岁时杀生开始决裂,真的成了冷冰冰的上下级关系。
他辰老心中有愧,无能的他只会把错归结在这姑娘的身上,不像宋逸民,他余生都在寻求救下这姑娘的方法,誓要把盘踞在她身上的祸害铲除。
“辰叔无能”他双手托起女孩的头,轻轻抱在怀里,各种滋味如流水般从心肠里穿过,有种酸楚从咽喉升起,直至口舌。
雨笙哭得身体不停在哆嗦,他猛然想起多年前这个女孩伤心时也需要他的怀抱,只是他忘了。
辰老悔恨不已地说:“这三年,我做了大错事,今日才想清楚,过去我对你太过冷漠,根本不是长辈应该干的,稚嫩的心灵若是受到摧残,是很难愈合的,我有罪啊!”
“辰叔,您离开吧!”她却推开刘辰,怨愤地说:“您没罪,如果今天您留下,会不会今后把这一过程当做赎罪?我根本不愿意看到您这样,您离开吧,您为雨笙做了太多,我这辈子会记住您的恩情的!”
厚实的壁障被撕开,雨笙看向他,辰老眼睛中多了几分热忱,多了几分慈爱,这正是她所渴望的。当时养父无故死去,面对庞大的现实她想过,破除这个壁障,辰叔会不会是下一位“养父”,显然他不是。
如今她已经成长了,有了自己最为珍视的人,面对这样一位渴望安度晚年的老人,她有什么理由再留下他呢?
辰老渐渐松开了她的手,纵然两人心中有千言万语,都是在热泪盈眶中澄清,像是老朋友一样挥手告别,踏上各自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