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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点,只得在心中痛骂野狗圣人。
惘星河走出来指着他喝道:“我问你,你作为天地盟的高层,可知天地盟已经叛变,并被划为魔教势力?”他不顾一些人的肯定,只等着野狗圣人的回答。
野狗冷笑道:“与魔教合作是真,但天地盟内本就有主系与旁系之分,我犬宗乃是旁系,天地盟的做法与主系有关,与我犬宗无关,这便混为一谈把我们都打入魔教势力,你所谓正派好一个说辞啦!”
这一句话像是一滴水落入热油之中,本是平静的人群瞬间炸开了,红衣教的闽思蜀先前便与他交手数十回合,此时想煽风点火来让野狗吃尽苦头,道:“惘掌门,野狗本就空口无凭,满嘴胡言乱语!他生来就是个畜牲样,作风人尽皆知,毫无德行可言!他犬宗则是一些流氓地痞所组成的乌合之众,在宗主野狗的感染下,这些人更是道德败坏,欺男霸女,横行乡里,无恶不作!”
太山派的尚华道人也曾介入犬宗的事中,在徒太山北方弱水江畔的村镇中,百姓在犬宗的欺压下苦不堪言,然而他畏惧犬宗的背景,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
此时正派人士齐聚,他有了几分底气,持混元剑指着野狗说:“看来有关犬宗恶行的见闻已经传到蜀地了,我太山一派虽远离中原,百年来秉持正道之根本,供奉三清六御,但地处山外荒岛的天地盟绝非如此,此联盟诡异多端,常在暗中行事,如今长老派被灭,这个联盟与魔教别无二致”
这番话有了元和太一教众人的点头附和,他才接着说下去:“况且野狗圣人凶名远扬,一是其好色,家中有九个妻妾,二是贪财,大家可看他腰间的布袋,其中都是劫掠得来的财物,三是杀生,毕竟杀人才能越货,以上三点皆是其凶恶的证明,而犬宗更是罪行累累,他们要求周围城镇的百姓缴纳月贡,说什么犬宗圣人会庇佑他们的,百姓那是苦不堪言,这些贼人居然能欺压到我徒太山下的百姓,我太山派怎能容他犬宗如此作恶!”
众人看向野狗那鼓囊囊的布袋,上面果然有血迹,终于有人出来指证:“就是他,在瀛洲岛西面荒地中杀了数十人,若不是我等实力不弱,怕是躲不过这家伙的屠刀!”
野狗看这些罪名一下子压在头上,心中倒是苦闷得很:这些家常便饭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听得骇人,好像他就真的无恶不作,他可丝毫没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自生下来就明白这个道理,事关他人高高挂起,事关于己,则无所不用其极,他告诫犬宗的弟子都学这套作风,于是他们都过得挺不错的。
毕竟野狗也清楚,良心是个王八蛋,只能让善良的人畏手畏脚瞻前顾后,最后只能居于平庸,而恶人无所顾忌,夺取时机,最后大富大贵。因为他的弟子们如此精明为己,所以才活的滋润,他们老百姓忍气吞声,所以才遭受欺压,不义而富且贵,这才是天理!
他的目光搜寻着北阴真君,果然看到他带领一众冥教阎罗鬼王在远处观望,便指过去道:“那冥教也是天地盟的下属,说我野狗圣人作恶多端,那北阴真君就是天地不容了!”
真君闪到众人面前痛斥他:“混账!冥教本就以审判恶徒而立教,自巍宗燮投靠魔教后,本真君携冥教已与天地盟划清界限,野狗此言不过是无稽之谈!”
顾日耀眼中寒芒微露,他抽出初旭,惘星河也抽出夜辰,野狗看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模样,火急火燎看向人群里,却不见盟主。甚至他觉得邢卿禅的面容都亲切起来,可奇怪的很,一个都没有!
正当他想继续辩解,一根竹棍当头砸了下来,野狗没想到这人出棍相当之快,他只觉得眼前一闪,身体便倒下了。
几个大汉很快钳制住了他,三两下就将他五花大绑,又是被套上个囚幻锁,然后是数位死界尊所布下的禁制,层层囚困,最后他被红衣教的门人押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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