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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老瞥见他眼中不仅锋芒微露,身上亦是有杀气,但决不张扬,能做到如此,已不是当初所见的莽撞小伙了,他第一次对这青年人有了可,便摆手说道:“免了免了,我只是内心有愧,希望此事化解之后,我能早日离开你们”
江曰午目送他消失在甬道中,安心下来,连脑中的杂乱被一扫而空,他走到雨笙的房间,跪在宋逸民的牌位前,感慨道:“我对幻术痴迷,您教我在其中取得了成绩,也总是提醒我不忘学业,很多人放弃了我,您让我没有放弃这个世界,您一次次帮我,救我,如今亦是,可惜阴阳两隔无法报恩,我江曰午必不负雨笙!”
“呀,在这里自言自语呢?”他回头看到雨笙笑着走来,身上浓郁的香味俨然不是平日的清香。
一想她是经过杀生,沐浴后特意用这样的香气去掩饰杀气,江曰午从蒲团上起身,甚至后退了半步,这全被雨笙看在眼里。
他挤出笑容说:“你回来了?”
雨笙浅笑着说:“嗯,妈妈呢?”
江曰午移步到她面前,摸着她的脸想掩饰刚才的举动,又凑到她耳边装作亲昵着说:“她应该在厢房里,刚才辰老来过了,他说要去旸谷为你我求情,好让他们放弃对我们的追杀”
江曰午看她要离开,接着说:“还有,我们需要往天坑中囤粮了,那里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所以,我们今后可能都要待在里面了”
她听后有些惊讶,看夫君一副认真的模样,把手背在身后说:“好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江曰午没想到这般顺利地征得她的同意,便笑道:“我给你做饭,你肯定累着了,明天再说”
雨笙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思索片刻翻了个身,将床幔放下来一角后宽松衣服,江曰午透过珠帘听她无力地说:“我只想睡觉,饭就不用了”
江曰午不再多说什么,两人躺下后他才觉得异常,她居然允许自己睡在另一个被子里。
背对着江曰午的雨笙轻轻呼气,江曰午等到她应该睡着后,凑过去看她的脸庞,她只留出半个头,额头上冒着汗水。
他想拉下一些被子,好让雨笙能呼吸顺畅些,没想到她双手在里面扯着,这一拉把她惊醒了。
“对不起啊,我只是”江曰午挠着头,她嘿嘿一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柔声说:“睡吧”
江曰午还以为她是遮挡伤口,她翻身时露出脖子,什么也没有,看来是他多疑了。
一阵哈欠后他很快睡着了,在梦中总有个声音提醒他囤粮,他猛睁开眼,看向雨笙那边。她已经把被子蹬开,脖子上是大片的血痂,有的伤口过大,开始向外淌出黏液,浸湿了她的内衣。她不敢多活动,即使轻轻移了下胳膊,一触及到伤口就低声呜呜着。
他越看越是觉得惊心动魄,突然两滴泪水落在他支撑上身的手背上,他才发觉眼里已是模糊一片。
江曰午下床悄悄翻找着药材,“别走”雨笙突然喊了一句。
他看去发现只是句梦话,就静下心接着找。
哗啦啦一阵声音从远处传来,他想起赶集时曾见过的驼队,骆驼的脖子前挂着个铃铛。他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临近,床尾挂着的铃铛响起清脆的声音。
几乎是眨眼间,雨笙起身披上绢衣,她半跪着系紧衣带,看向手中握着草药有些茫然的江曰午,寒芒微露的眼神多了几分温情,只听她语气缓和地说:“你带妈妈快离开吧,我去去就回”
江曰午满脸惧怕地看着门外,问她:“又有人来了?”
雨笙点点头,神情如此平和,说:“这次可能有些棘手,你放心吧,这点小伤不影响”她穿好鞋走出了门。
江曰午不敢犹豫,跟在她身后出门。
雨笙没有告别就消失在黑暗中,他内心空落落的,母亲的房门却打开了,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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