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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青云仙子与玉清真人独处,难得真人邀请她登山,便欣然接受。
元始山上一场雨刚结束,石阶上的凹处积聚着雨水,倒映着他们二人的身影。面前的男人朝云烟飘渺的山顶上走去,一时间缠绵情意不知从何而起,更是陶醉她的心怀。
树叶上残留的雨珠滴落在落叶上,此起彼伏在林中传了好远好远。
“小心”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前面的他时不时说出两个字,让仙子也觉得春怀荡漾。
她放下手中的伞,这只是把黄旧的油纸伞,伞柄上包着黑布,抓着软软的,一想到这就是真人平时用的伞,她抖着雨水将它合住握在手里。
真人等着她,她一走过去真人就伸出手说:“青云,把伞给我吧”
“我还用呢!”她把伞挡在身后笑着,真人面无表情转过身,将右手背在身后,仙子也觉得这样没多少意思,可相处的时光又有多少呢?
两人身后的阶梯已经看不到尽头,平时缺少打熬筋骨的仙子也不觉得劳累,只希望能一直这样走下去。
他们走上一处平台,望不到树冠的大树,人置身其中只是虫蚁一般渺小,仙子感慨道:“我记得当年来这里时,树还没两尺粗呢,你和姐姐在林中玩捉迷藏,那时我们无忧无虑,而魔教不过是些绿林小贼,不值一提”
她呵呵笑道:“时光过得真快啊,你我已经满头白发,就好像这五百年的往事如烟云飘渺而过,不留半点痕迹”
“世事瞬息万变,难免会遗忘,会改变,仙子就不要再提往事”真人走到了石阶尽头,见有一泽积水挡住了去路,唤起龙汉,仙子走到他身边问:“带上我吧?”
真人轻轻抓着仙子的胳膊,载着她平稳飞起。不多久,二人来到大树间的茅草亭中,一位身着蓝色僧服的年轻和尚在煮茶等候。
仙子从未见过此人,但能到此地,又是如此年轻的僧人,也唯有十九洞寺的住持,不过百岁有余,已接近化身之境。
“二位施主,贫僧今日有事相告”和尚合十道,“贫僧云游四方,得知南中以南的三郡,也正是真人与陈王朝三日前灭掉周朝的地方,如今妖人横行,怕是不出两日,二十万百姓俱会惨死在妖人刀下,而二位施主是如今正道领袖,贫僧望你们有所举措”
仙子紧皱着眉头看向真人,他不为所动,向她介绍这位法号释无的和尚。
真人请仙子坐下,他为二人倒上茶说:“我前些时日听闻天地盟盟主巍宗燮同样重归宗门,不知他如今是敌是友”
释无摇着蒲扇让炭火燃起,仙子一脸震惊道:“果然,他也还活着”
真人将茶摆在她面前说:“我门下有兑派和震派的两支队伍,应该去你门中求援了,还望仙子能唤他们回来,经先前那一战,晚辈们暴露出的缺点处处能让他们断送性命,我那五派已是丧失了近两百弟子”
“我有所耳闻,还请真人节哀”仙子颔首说道。
真人抿口茶,见释无盯着茶水一言不发,叹息后说道:“南中以南,本就不属中原的区域,况且天下诸派长期彼此征伐,各自为营,居然不以为魔教是天下公敌,而是将自我利益放在首位,对结盟一事畏畏缩缩,毫无态度,毫不正视,真是让我寒心啊!”
释无低声辩解:“可三大王朝本就同为正统,三郡百姓也自然是黎民苍生,何分你我?而诸派征伐,也是为了发展的利益,而不是生存,一旦有人威胁到他们的生存,自然会全力以赴诛杀此僚的”
真人放下杯子,笑道:“此种情况我自然是信的,也见证了不少次,虽说道出于天,事在于人,然而纵观当下,天下三分,乱臣当朝,贼兵四起,南征北伐,兵戈相向,长此以往,民不聊生,虽世殊事异,可情怀致一,屈子哀民生之多艰一句,道尽千百年间百姓的处境,朝代所谓的盛世乱世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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