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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大睁着眼睛,张开的嘴巴还没问出话,却涌出来血。
他们不是凶手,或许只是永夜血月教抓来的苦命人,而雨笙却将他们屠戮殆尽,没有半点余地。越想越是感到这二人命运的凄惨,江曰午眼中满含泪水,蹲在地上无声痛哭。他从未对一个人如此希望过,同时也如此失望过。
一只手放在他肩上,轻声说:“事实就是如此”
他擦去泪,才能看清楚眼前,黑衣人摘下面罩,白苍苍的头发十分显眼,这位老者眉关紧锁,一脸肃穆,似乎已有古稀。
江曰午看到他的面容,像是得到了一些安慰,心情开始平静下来。
雨笙快步走来,二人隔着三尺,只听她埋怨地说:“辰老,我先前把事都给他讲过了,死活不改,他就是头犟驴!”
她昂首看着面色阴沉的江曰午,冷笑着说道:“除了养父,谁管过我,养父都不管我杀人,你凭什么,辰老,我看他真的是太嚣张了!什么夫君,都不让着我!”
江曰午仍瞪着她,雨笙半蹲下来,刻意凑到他耳边说:“我早一遍遍告诉过你,我要杀人,你以为我是在过家家吗,想阻止我?呵呵,那不如杀了我,你不是有剑吗?”
说罢雨笙帮他抽出剑,一把甩在地上,把剑踢到他面前,指着剑说:“怎么,你若想救人,不如拿剑杀了我,不然我今后会杀更多的人,一定会的!”
江曰午双眼通红,紧紧盯着那把古剑,双拳紧握,雨笙见状还想要煽风点火一番。
“够了!”这位被称为辰老的老者一声低吼,雨笙才闭上嘴,还是怨愤地望着江曰午。
二人谁都不肯退步,辰老见她乱了心思,便问道:“情况如何?”
“处理得很干净”说罢她袖袍一挥,带众人走进光门,耳边的嘈杂突然被清空,但心里仍是乱得可怕。江曰午联系到无数的场面,当年跟于孝余爬山,他刻意凑到悬崖边博取眼球,那次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还有什么呢?对,他很小很小的时候还见过姥爷姥姥,没有下回忆,只剩逢年过节,去祭拜深山里的一座孤坟。父亲没让他为奶奶上过坟,他也根本不知道爷爷奶奶葬在何处,上坟究竟是祭奠亡灵,还是他们早已转生投胎了呢?
辰老低头看着他,笑道:“年轻人,看看这是什么?“
江曰午抬起头,看着他伸出的两根指头,一时间惊讶地站起身来。
“您是.…”话还未说完,辰老已经离去,江曰午默默站在原地,手足无措。闹到这种地步,大家本是要前来报仇,他却性情大发,有些人不配被称为人,但魔教的人,他们是不是完全属于此列呢?
思绪可以更远,他才知道留在此地的原因:就是倔脾气,就是想跟雨笙耗下去,为了那点不存在的脸面。
江曰午心中愧疚,刚想迈开步子,就瞟见雨笙不知何时折返回来,正朝这边走来。
他突然又不想走了,雨笙走近时,见状气得直跺脚,无数尖锐的话语填塞着她的胸脯,最后还是忍住了。
雨笙一路小跑过去,一手抓着他的长袖扯过来,却见他捧着折扇发呆。她见到折扇后声音差点哑了:“咦?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走啊!”
见江曰午不动,她提起古剑,几乎是哄着他,又使美人计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他才缓缓走出几步。
他刚进入光门,雨笙抽回手连忙改口:“谁愿意跟你一个凡人生气啊,你看你那倔驴样儿,三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唉,江曰午一叹气,又要转身朝外面走去,雨笙又是一阵哀求才留下他。
虽干了件蠢事,江曰午心中敞亮,这次他下定了决心与雨笙共赴生死,但决不助纣为虐,毕竟这是宋师父的养女,他有什么资格管教?
身上还有那种血腥味,江曰午强忍着内心的不适,笑着转身。高处几个火盆里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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