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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杆,凭那细腰显得不屈不挠。
街上的人们互不相看,就看着自己的路,人很多,却都没什么联系。即使那七八十人的大教室里,一个班也凑不到一起,适应适应,毕竟是新班,他安慰自己。
在老家,他曾见过八十岁的老汉背起百斤重的竹子,听他说要走个十多里才能回到家里。老汉瘦弱的身体与一根根粗壮的竹竿,给予这孩子多大的视觉震撼,也正是那时,他对谋生这个词有了一些感悟,甚至是敬畏。
来到青山县,他见过许多“谋生”。彻夜开张的小摊,睡在桥洞下的人们,背着床铺到处找活儿的残疾人,在人群中孤零零的精神病人,都是在倔强地生活。
这就是生命!他的眼眶逐渐湿润,想起曾在书中读过的一句话,修改一下也正是应景:我不是在歌颂苦难,当我看到有人身处苦难之中,我要为他们振臂高呼。
放学后,红绿灯彼此闪烁,有些人和车总要闯红灯,江曰午鄙夷地看着他们。在小学就受到的教育,偏偏他们不去遵守。
所以,也只有他一人定在原处,却被过往的人用另类的目光看着。
绿灯刚亮起,一个驼背的老人缓缓走来,江曰午本以为这下能做善事。可他刚走一步,背后一脚踹来,他差点扑倒在斑马线上,回头就看到是校门口的混混。
“你凭什么踢我!”江曰午瞪着他大喊,却被另一人夹着脖子逼他走过斑马线,一直到人行道上。
领头那人一脚踢过来,他倒在地上,见下水道口就离脸半米,臭气熏得他眼都睁不开,只觉得身上被补了几脚,浑身疼痛着。
为首那紫毛青年恶狠狠地说:“孙子!长个记性别挡路,下次见到我们了就躲着走!”
江曰午再次爬起来时,见蓝白色校服上多了几个脚印,整洁之下如此扎眼,那些混混早已跑远了。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好像是观猴一样,他拍了拍衣服接着走路。
他自认为没多大怨气,当他走进大院,仰头望着四周高楼如大手将这千百户人家紧紧握住,只留一个四四方方的天空,不由得爆了句粗口。
一回到家,“谁打你了?”江涛看到儿子的校服,直接弹起来了,头顶似乎离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泡没多远。
江曰午提起这事就气得连话都讲不清,见母亲从厨房走出来,瞬间没了脾气,压低声音说:“几个校外的小混混,我等红灯时,他们上来就打我,爸,妈,你们别多想,下次我打过去就是了”
儿子这么说,他们也不好再问下去。
父亲扬了扬拳头,怒气冲冲地说:“他们人多的话,叫上我,咱不能受欺负,谁敢动手打咱,一定要招呼回去,打得他不敢再犯!”他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招招手说:“过来,我看看伤到哪里了没”
“没有”“你过来吧!”他拉过儿子翻看了一下,确定没擦破皮,这才放心下来。
母亲还是很心疼,湿润的眼眶中期盼着孩子能不受欺负,幸福地活着。父母一个为他换衣服,一个看他指出痛处,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吃完饭后,江曰午洗了个澡,看着镜中的自己拿着一把长剑,实际上他双手空空,再一变,披坚执锐,一把比他高的大刀在手中随意挥舞。
他发誓一定要熟练幻术,让这些人闻风丧胆。他躺在床上,听着父母在看电视,不禁感慨这样的时光已经有了几个月。
滴滴,手表响了两下,八点整,开始练习。他坐在书桌前打开了日记本,翻开第五阶的幻术内容。
虚幻术师,掌握着最浅显的幻物之能,此物不可动,有了实在的形体,自然远胜于过去的阶段。他看着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多彩的光芒,将房间里照得如同白昼,
他欣赏着光剑,轻声说:“区区第四阶,所凝聚的幻物都比灯光亮,这下以后可不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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