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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不带一丝波澜地反问道:“哦?你说身为正宗秋家长女的秋芸表姐不适合继承家主之位。那么……秋蓬少爷觉得是谁适合呢?”
秋蓬的脸色顿时僵在了那里,他当然想摇晃着鲁苍吼道:那还有谁,自然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我了。
但是他到底还是有脑子的,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就算心里再怎么想,要是今天在这里开口说了这句话,明天闹成什么样子,那可就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挽回的了。
“不管是谁继承秋家,但是……”秋蓬转身又将矛头对准了义诊桌边的瞿鹊和青阮两人,嘴巴露出一个冷笑。
他的声音越发的阴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道:“无论如何,秋家都不该再继续帮着这医宗的修士继续拉低自己的声望了。这些义诊的活动应该立刻停止,你们医宗的人也要尽快地离开咱们越州。”
就在秋蓬转身对着鲁家兄弟那一小会儿,瞿鹊悄悄拉过青阮吩咐了几句,让青阮去旁边让人通知在客店的谢振衣他们带人前来。
瞿鹊她算是看出来了,这来闹事的是要与秋芸争夺在秋家的话语权。这次义诊的活动不知不觉成了他们秋家打擂台的借口了。
但是这个借口好啊,瞿鹊正愁着没机会打破目前的平静的活动呢。如今虽然每日的义诊活动进行的顺顺当当,但是背后的秋芸丝毫不参与这里的任何活动,连带着楚云霜都是每日只汇报一个进度。
如今这个秋蓬自己送上门来闹事,瞿鹊寻思正好可以借事把这场面闹大,巴不得再多来一些人好让秋家出面呢。
现在话传出去了,那就继续往下拖延着等人来救场就可以了。想到这里瞿鹊简直巴不得秋蓬再多说一会儿,就是没想到这么快那边就把矛头又对准自己了。
瞿鹊挑了挑眉,正要思考着怎么回应,就听旁边的青阮轻咳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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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秋家的少爷,你以为这天下是你说了算的吗?咱们医宗只是帮着别人看病,碍着你什么事了偏要管那么多?”论吵架青阮还是有一手的。
如今瞿鹊要传的话她刚才已经找到一个路人帮忙传出去了,靠谱的莫师兄又在后面淡定看戏,现在青阮她一点都不带怕的,只管拿刺人的话说。
“不要说你只是秋家的亲戚,论秋家安排事情都摊不上你。就算你是秋家的正主儿,那医宗的人在那里做什么事情那都不是你管的了的,你在这里摆什么威风?”
秋蓬一听青阮的话,顿时怒从心头起,走到她面前斥责道:“你又是谁?敢这么跟本少爷说话。”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谁跟你似的巴不得全天下人都认得你。”青阮嫌弃地摆摆手,一副嫌弃的表情接着道:“可惜了,你再怎么摆谱,七八个人地抬着轿子,恐怕出了着越州城,都没人认得你哦。”
青阮这无意间的一句,其实正戳中了秋蓬的肺管子。无论他怎么坚信自己是秋家孙辈的第一个男丁,都改变不了秋家把所有的期望和机会都倾斜给秋芸的事实。
虽然无父无母,但是秋芸生下来就由着秋家的几位长老带着长大。等到了合适的年龄,就直接送去最大的宗门拜了名师。
就算秋芸如今到处跟着男人瞎跑,秋家这边都没有一句话埋怨的。而且令人糟心的是,秋芸多多少少在修仙界还是有点名声的。
总之说出去谁都知道越州秋家有那么一位秋芸大小姐,至于秋蓬是谁,没有人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