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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不似作假。显然他对弟弟的安危极为重视,远远超过了裴樨的想象。
“你真的很在乎你弟弟。”裴樨略显惊讶地看着陆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陆居苦笑了一下,无奈地望着手中的木符,点头道:“是啊,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只是……”
裴樨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了然道:“只是,你们因为修炼的问题有矛盾,对吧?”
“你知道我们的事?”陆居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裴樨。
“是这样的,陆景他告诉了我一些你们的事情。你一直反对他修仙,兄弟之间似乎曾因修行之事产生过争执。在他执意想要前往崤山学宫修习之后,你们就没有再来往了……”裴樨点点头,开口解释道。
陆居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道:“是的,我们的确有过分歧。我一直不想让他走上修仙这条路,但他却执意要尝试。”
“但我终究是他兄长,我只是希望他能明白修仙界的残酷现实。”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放任他独自在外冒险。”
陆居叹了口气,继续道:“自他踏入修仙之路后,他就再也听不进我的话了。我一直担心他,而他总是一意孤行。最终才产生了这样的隔阂。”
“我并不是故意要伤害陆景的,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有些事情,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居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道。
身为雷州城数一数二的拍卖会的拍卖师,在他手下过过的珍品和宝贝千千万万。和他来往的名士和大人物也有不少。
可是他偏偏没有办法去和自己最亲近的亲人沟通,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陆居见的越多,越是明白,所谓名气、所谓实力,在一股股暗中汹涌的势力之间。
他深深知道,就算自己偶然站到的这个位置,也不过是一抹耀眼却虚假的浪花。日日夜夜都是行走在刀尖上,随时可以被别人所替代。
*
裴樨见陆居说到这里,显然感触甚深,于是语气稍缓道:“你是他的哥哥,只要好好说清楚,总会解开心结的。你真实的关心和担忧,他或许比任何人都更能感受的到。”
她指着陆居手上另一块小小的玉符,继续道:“这次我来这里,他其实也很担心。他觉得自己确实做的不好,心里觉得你不想见他。这才拜托我把这个新做的护身符带给你的。”
陆居闻言一顿,面露愧疚地道:“护身符咒……这是小景最早学习的符咒。那时候他欢欢喜喜地刻出了一块,说书上讲亲人做的护身符会更有效验。”
“可是我那时候已经是拍卖会中的迎门的小伙计,怎么好戴着这么一块……一块木符呢。”他的声音微微暗哑。
陆居没有说接下来的话,可是当时发生的事情不由自主地出现在他脑海中。他记不清自己的表情,只是记得他将木符往地上一摔,大声地训斥着陆景什么。
小小的陆景一呆,几步跑过去捡起来,摸着缺失的一角,不知如何是好。对于自己的责骂,弟弟只是露出牙齿,对自己傻傻地一笑,可是明明……可是明明整个眼眶都红了。陆景笑的那么难看……像一只被打了还贴过来讨好的小花猫。
陆居的心中一揪,闷闷地不太舒服。原来那么多年过去,他对于那天的印象竟然还是那么清晰。那后面好几天,除了一日三餐之外,他都没怎么见到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