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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赤金刀的法宗师兄大步流星地踏进执法堂。
他挥挥手,身后的四位黑衣束冠的法宗弟子上前,取出刑绳紧紧捆缚住楚云翰。
那玄衣师兄先是上前对江霆和长老们一礼,爽朗笑道:“弟子情急之下冒犯执法堂威严,稍后自会请罪。”
宗主和长老们点点头,对他似是十分和善。执法长老听他刚才言语,问道:“可还另有隐情?”
只见那玄衣师兄眼中露出了笑意,没有答话,而是转身走到了已经平静下来的裴樨的面前。
“裴樨师妹,我是你道宗中素未谋面的大师兄,谢振衣。”那人歪头看着裴樨,露出含着笑意的澄澈双眸。
他眼中又露出一丝愧疚,满含着歉意低声道:“我一直历练在外,收到师父的传书也是想着回到学宫我们自会见面。没想到会让你被这种不入流的伎俩欺负,师兄对不起你。”
“你……昨天……”裴樨呆呆看着眼前的人,说不出话来。这人居然是昨天在栈道上给她递伞的人。
谢振衣点点头,表明自己也记得昨天的事情。他爽快笑道:“不错,有缘自会相见。没想到我们没相认之前就已经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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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裴樨居然还有宗门的师兄,正当他们还要说话之时,有人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叙旧。
明宗的祁元礼上前一步,脸上带了一丝罕见的怒气。质问道:“请问这位师兄?我们身在执法堂,自有执法长老定夺一切,师兄何故扣押我明宗弟子。”
谢振衣轻轻拍了拍裴樨的肩膀,示意她一切无事。随后他脸色一凌,眼神凌厉地望向地上的楚云翰。
“楚云翰,你四处派人在学宫各处散布谣言,说裴樨使用禁忌术法,刻意影响她在学宫大比的声誉。可有此事?”
地上的楚云翰被捆成了个粽子,仍然嘴硬道:“她本来就在大比中违规,还不许人说真话了?我何用派人再散布谣言。”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谢振衣冷哼一声,对着外面一挥手,“把证人都给我都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