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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樨和青阮见地上的柳烟烟低头抽噎,但是这个场面她们一时间也不好走开,弄的好像两人在欺负她似的。
她只得按耐住脾气,从乾坤袋中取出一颗活血止痛的丹药。远远递给她道:“我不是有心的。”
柳烟烟抬起头定定看着裴樨,犹豫着接过丹药,拿在手中咬唇轻声道:“我知道的,其实你一直很善良。”
“别在这假惺惺了,你们怎么对裴樨的心里不清楚吗?她善良你们就使劲欺负她?”青阮实在听不下去,撸起袖子站在裴樨面前。
“我……我没有……”柳烟烟下意识地反驳,“我只是……”
青阮在宗门可见过太多这种人了,闻言不屑地道:“只是什么只是,你就是个为虎作伥的墙头草。现在秋篱被通缉了,秋芸不理你了。你们一直欺压的裴樨却得大比的第一了,你又开始后悔了是吧!”
被她一言说穿,柳烟烟顿时面红如血,又羞又恼。死死抠着手中的丹药,指甲在丹药的外表留下一道道划痕。
“我看她压根没事儿。别理她,我们走!”青阮回身揽住裴樨,继续往正殿广场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柳烟烟却似乎不打算就此让她们离开,她愤怒地从地上站起,眼眶通红地厉声道:“是又怎么样。我只是一个散修,想出头就得结交最有前途的修士,打理好在修仙界的关系,我有错吗?”
“裴樨!你既然那么有本事,为什么不在刚入学宫的时候就表现自己。非得等到这次大比才这么出风头!”
“我要是早知道又何必对秋家示好,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生分。”她的语气渐渐显得凄凉,带着一丝哽咽,“刚入学宫的时候,明明我们才是……”
裴樨听着她说的话渐渐捏紧了手指,呼吸声渐渐变重。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前进的脚再也迈不动半步。
青阮顿时大惊失色,皱着眉头给裴樨轻轻揉着心口。见柳烟烟还在低头自影自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狠狠扇在柳烟烟脸上,怒气冲冲道:“你真是好大的脸啊,你跟着别人欺负裴樨,现在倒成了她的错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跟你说话我都嫌弃损我道心!”
柳烟烟顿时瞪大了眼睛,火辣的灼痛感激怒了她,她对青阮疯狂地吼道:“我又没真的伤害过裴樨!你又有什么资格打我!你不也是想和她组队第二轮学宫大比吗?你也是在利用她!”她举着手向青阮扑过来,面目狰狞的像个疯子。哪里还有一丝温婉轻柔的影子。
她的手没有碰到青阮半分,半道就被裴樨一把架了起来。整个身体停成了一个扭曲的姿势。
裴樨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平静地凝视着柳烟烟,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只问一句,我的瓷灯是你打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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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烟的眼泪停在了脸上,她先是惊愕,随后从心底渐渐漫上了一丝丝恐惧。裴樨说的没错,那天的瓷灯确实是她打破的,只是因为她跟秋篱提出想认识医药世家的秋芸仙子时,秋篱漫不经心地要她证明自己会听从任何吩咐。
她以为那只是一个很小的事故,稍微掩饰一下就可以过去了。她可以继续一边和乐于助人却默默无闻的裴樨交好,一边又可以结识到秋家的大人物。
可是万万没想到裴樨会这样地小题大做,为了一个破掉的瓷灯,就直接搬出了云舍。弄的整个学宫都有耳闻,对她们颇为微词。
后来她没有选择,只能和秋家的两人越走越近。直到秋篱出事,因为她对江霆宗主说出了实情,秋篱被修仙界四处追缉,自己也被秋芸随意的抛弃。
原来四人的云舍,到现在只剩下了两人。楚云霜又从来只是独来独往,柳烟烟觉得自己的处境日益艰难。
谁知就在这时,学宫大比传出裴樨竟然在第一轮中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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