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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就说，你我是兄弟，我的父亲就是你的父亲，你烹煮你的父亲，记得分给我一碗肉羹……那什么，我嗓子真的哑了，说不动了。”
夜半子时，林凡沙哑的嗓音轻声商议，说话时喉咙就像卡着石头。
对于这些书中曾记录的故事，苏筱、苏烟、苏曌、余霜、大牙，她们五个早已了解，听得没多少意思，除了苏烟，其他四个早已昏昏欲睡。
小牙三个平时都不看书，自然是觉得新奇，缠着林凡继续往下说。
“说完，说完我给你摸摸。”
一看林凡又要停下，苏蓉手脚麻利的解开衣裳。
啪嗒。
未等她脱下外衣，苏烟的手轻拍她的小脑袋，笑道：“相公很累了，我来说？”
“你不行，你说话没劲儿，你看相公刚刚吼的多带劲儿。”
苏蓉果断摇头拒绝，却见苏烟手按着自己的脑袋不动，只好苦着脸扁嘴：“行行行，不听了还不行吗？嘁，早晚我自己认得那些字，再也不需要听你们说。”
“走，我带你们去吃我的零嘴。”
小妮子两手分别拉起苏柔和小牙，拽着两人气冲冲的离开。
屋内只剩两个清醒的人，林凡揉了揉嗓子，笑道：“小烟，我……”
“嘘。”
苏烟手放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霜姐她们睡着了。”
林凡歪头看向余霜四个，四人歪靠在一起，已沉沉睡去，他轻手轻脚的起身绕过书案，牵起苏烟的手：“那我们出去？”
“嗯。”
苏烟嫣然一笑，与他一起蹑手蹑脚的退出书房。
只是两人都没注意到，他们前脚走出屋，苏曌后脚睁开双眼，轻手轻脚的跟着一同走出屋。
接着便是苏筱，警觉的坐起身子，起身跟在苏曌身后。
转眼，屋里只剩下真睡着的大牙与余霜。
走出书房，苏烟朝抄手回廊里守夜的小丫头挥手，叮嘱道：“去准备些被褥，备些炭火，让彩衣和墨香轮流守夜照看，小心六夫人的身子，若是六夫人醒了，给六夫人解释一下，老爷不是丢下她，而是担心打扰她休息。”
“是。”
小丫头欠身行礼，恭敬点头。
安排好一切，苏烟才放松的吐出一口气，歪头偷瞄一眼林凡，见他盯着天空发呆，莞尔一笑，小手攀上林凡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握住。
当初两人在林家村的小宅院，想要逛一逛也没地方，而今换了这个大宅院，两人可走动的地方多了，却也没了时间放松。
“怎么了？”
察觉到苏烟的手攥得很紧，林凡疑惑扭头：“有什么心事吗？”
苏烟轻轻摇头，靠在林凡的胳膊上：“相公，您希望是个男孩吗？”
“还好吧，我对生男生女没什么想法，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心烦？”
“霜姐这么好，能为相公诞下一子是好事，烟儿很开心，只是烟儿自己没本事……”
话说到一半，苏烟抿起红唇，嘴角嚅动，好像有话想说，又忍了回去。
“……”
闻听此言，林凡眼角抽搐，一阵发蒙。
坏了。
忽略了。
难怪今天吃饭的时候气氛不对。
感情真是因为这事儿啊！
“乖，我怎么会……”
林凡伸手将其搂入怀中，想张嘴解释，可搜遍脑海，还真找不出来怎么劝这种事。
主要是没经历过啊！
上辈子也就做梦想想，这辈子又是头一遭。
好一会儿，林凡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昂头看着天空发呆。
苏烟半晌得不到回应，跟着看向天空，抬手抹了抹眼角，苦涩一笑：“霜姐让相公有后，是好事！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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