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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房门被撞开。
余霜浑身一颤,迷迷瞪瞪坐起身,回头盯着门口,见到一个熟悉的黑影,拧眉道:“小凡……相公?是你吗?”
“嗝~”
下一刻,黑影打了个酒嗝儿,含糊不清的问道:“我的茶壶里面有药味儿,为什么你的茶壶里面有酒味儿?”
听到林凡的声音,余霜忙起身点灯,这才看清林凡已是脸色涨红,走路都在打飘,不由得心中一惊,也顾不得松散的衣衫还未系好,赶忙过去搀扶:“相公喝了多少酒?我马上去泡杯茶。”
“泡茶?不用了,霜姐,你是白马还是金马?为什么我老是遇上这种事?”
林凡用力眨巴两下眼睛,眼前的余霜已经有了重影,而在这样的效果下,余霜弯腰呈现在眼前的两团硕果仿佛在不断晃动:“真白。”
“什么白马金马?”
“白马好看又能骑,金马只能看,不能骑啊!”
林凡顺手将她揽入怀中,拧眉又问:“霜姐,为什么你们老是给我弄这些?”
“你喝了我的药酒?那是小蓉给我安神用的,不是给你的。”
“……”
林凡没作声,像摆弄娃娃一样掐着余霜的腋下,将她改为背对自己坐在怀中,而后一把用力抱住她,额头磕在她的后背上,低声呢喃:“霜姐,我可以……咬你吗?”
“啊?啊!好疼。”
“小凡,快停下,错了!这是我的嘴,唔,呕……”
下一刻,余霜的惨叫传出,跟着便是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哒,哒,哒。
永州,衙门。
谢子肃拿着信沉思,信中只有一句话。
"来吧,到我碗里来。"
沉默片刻,他把信递给姚广崇,挑眉道:“你去?”
“不去。”
姚广崇还未看信就开始摇头,而后瞥了眼信,继续摇头:“不可能!不去!我还没活够。”
谢子肃翻了个白眼,悠悠说道:“父皇派的人来了,先逼他起兵,好借机出兵南下!没想到被他看破了啊,想必……这封信不光是我们收到了。”
姚广崇接过话茬:“他想让我们都过去,谁也不敢主动动手,而他动手不需要讲规矩,这就是打开大门等着我们,不去的话,他还是在江右自由自在,去的话,很大可能被他关上江右的门,所有人都出不去。”
“所以,你去?”
谢子肃再次询问,手指轻轻点了点信封。
姚广崇面带微笑,毫不犹豫的回应:“不去,你做梦!你自己去,他不敢杀了你。”
“他还有不敢的事?”
“他看出了现在天下的平衡点,所以才敢这么做,他不敢杀你的。”
“那你到底是去啊,死秃驴!”
谢子肃斜了眼姚广崇,后者则耸了耸肩:“不是骂我,我是道士。”
可随着话音落下,气氛也变得些许尴尬。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一个问题。
是漠然忍受林凡的挑衅,还是孤注一掷,率兵直取江右?
若是能够夺得江右的一切,把林凡苦心打造的一切据为己有,那必然是最好的。
“要不,挑个合适的人过去一趟?”
沉默许久,谢子肃提出一个想法。
姚广崇当即摇摇头:“我一个出家人,我不参与这些,你自己想着来吧,要我看来,他能不讲规矩,你是太子,你也一样可以不讲规矩,你只需要挥兵直入江右就好,他敢反你,那满城的百姓最多也只有一半会反你。”
“你不说不参与吗?”
“我只是随口一说。”
姚广崇掐着佛珠,抬手抹了把光头,嘟囔道:“我建议,尽快占据湖广,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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