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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林凡的地盘,谁都知道林凡在这里的地位,连税收都已经是林凡做决定,可驿卒居然打算从江右穿过去,这不是鬼扯吗?
再者而言,扬州有王凝之与于少保等人,扬州兵强马壮,从扬州南下显然是更好的选择,还能与京城这边的兵马联动,怎么想都比两广一带先出兵更具优势。
想让江右腹背受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想法!
湖广正在战乱,林凡手中没有兵马,大谁何完全不算士兵,说句不好听的,林凡可以在任何时间点完成大撤离,抛下江右的一切,对林凡构不成任何威胁不说,还会让江右成为无主之地。
百姓不会容纳新来的人,强行镇压只会让百姓造反的欲望更深,这反而会顺了林凡的心意。
驿卒从任何地方送信,都不会让林凡心惊,哪怕是梁河突然出兵攻打临江,林凡都不会怀疑,唯独是对方横穿江右,让他心生怀疑。
傍晚。
林凡仍在屋中闷坐,盯着地图苦思冥想。
他怕是自己过度敏感,又怕这只是别人的疑兵之计。
“你不吃晚饭吗?你晚上是不是又有别的安排。”
忽然,苏筱走了过来,伸手想学着苏烟的动作为他按捏肩头,却不知道该怎么用力,只好挪动凳子,坐在林凡身旁,与他一同盯着地图:“你在想什么?是之前方狱带回来的人?”
林凡闷闷点头,没有出言回应。
苏筱曾经是宁王身边的文和,所以林凡命令过大谁何,除了绝对机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瞒着苏筱,因此,苏筱也知道方狱带回来了什么。
“你怕这是疑兵之计,怕你被人逼成出头鸟,先一步做准备,导致江右大乱,让其他人有了时间做准备?”
苏筱看了一会儿,拧眉望向林凡,轻声询问:“你怕天下生灵涂炭,你成了第一个举旗的人?”
林凡再次点头,叹道:“江右好不容易稳定,百姓们现在的士气空前,只要我举旗,一定有人追随,但我若是先做了这一步,任何人都有资格和名头出兵江右,到时候江右就真成了战场的中心,只要我不大规模起兵,我不动,江右就还是一片桃园,没人有理由进来,即便进来,我也有理由将他们赶出去。”
“信中属实,我就要做准备,必然会被当成借口,信中不属实,我能继续着手准备,培育相关人才,但没有铁证,我根本不敢赌信里的一切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