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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口气，方狱这两天都没回来，他有种无力感。
别看方狱做事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比较细腻，而且脑子转的很快，让他帮自己做事，会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自己只需要做出决策，任何细节方面的事情方狱都能兜底。
反观这短短两天，方狱不在家，下面立马暴露出不少问题。
“宁远现在怎么样了？”
沉默中，方狱问起宁静的弟弟。
正在提笔记录的宁静手顿了一下，平静道：“在扬州，过得很好！王凝之很看重他，以为他是洪州人。”
闻听此言，林凡放心的点了点头。
当初洪州大乱，林凡在帮老张从教坊司救女儿的时候，重新做了不少人的户籍，宁远就是其中之一，而那一场大乱烧毁了不少东西，想要查宁远的背景，基本不可能。
“林公子，方狱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驿卒！”
两人还要多聊一会儿，杨成合从门外跑进来。
永州。
南邻两广以西，背靠岭南，面向湖广，是一个枢纽城市，也是目前太子兵马所在。
自江右事发，太子退回永州，对此事耿耿于怀。
“此一战，士气全无，悔不该如此。”
谢子肃无意瞥见书案上摆的记录，又是一声感慨。
带着六千人过去，回来时就剩下四千多人，居然还出现逃兵！
这是任何时候想都不敢想的，逃兵都有了，这士气还有的说吗？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姚广崇，见对方不吭声，语调又冰冷了几分：“此战是你让我去的，人是见到了，可没有任何意义，会有什么用？林凡在你心中这么重要？”
“自然重要，他不起兵，天下不乱，殿下这一去，他一定会起兵，他等不起了。”
姚广崇闻声一笑，端起旁边的一杯茶抿了一口，咂摸两下嘴：“江右看似不重要，实则是战场的中心，湖广又在皇上手中，两广、福建、江南、岭南、中间就隔着一个江右，他不起兵，谁有理由过去？谁先动手谁先被天下人辱骂，而殿下就不同了，殿下已经起兵了，即便是过去也无伤大雅，而他正巧借助殿下的名号起兵，这是好事啊。”
“这一次殿下折损了一些人，但人也见了，事儿也办了，这是一箭双……多雕，殿下只需再等一段时间，就能挥兵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