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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头发湿的时候不要睡觉，对脑子不好。”
“你才脑子不好！”
“……你这张嘴啊！”
林凡说一句，苏蓉就非得回怼一句。
虽然没有以前那样凌厉的话语，但听多了还是会觉得怄气。
林凡揪了下她的小脸，把她拉到一旁摁坐在凳子上：“在这儿等我。”
片刻，他拿着刚刚清洗过的一块布回来。
紧跟着，他在苏蓉惊愕的目光中，为她擦头发。
“昂着脑袋。”
林凡挑了一下她的下巴，用布包裹着她的头发用力揉搓。
他给我擦头发？
他是不是嫌弃我头发长，想给我剪了？
苏蓉用力的昂头往后看，林凡正卖力的擦拭她的头发，神情专注。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夜色茫茫。
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温柔，弥漫在院中。
恍惚中，苏蓉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也是这样的深夜，也是湿漉漉的头发。
父亲动作温柔，一点一点的为自己擦干头发。
她抬手摸摸自己的肚子。
线条分明的肌肉下方，有一股暖意在往上攀升。
停在了左边肋下，随着林凡的动作，散发着柔暖。
“不要你擦了！”
突然，她坐直身子，小脸煞红，躲下林凡手里的布，转头跑进主屋。
等到林凡回来时，小妮子把脸埋在被子里，努力的装睡。
林凡也没有点破，熄灭灯火，如之前一样睡在另一边。
一夜无事。
翌日天明。
林凡起早准备饭菜，叫醒姐妹俩。
这是林凡第二次这么做，姐妹俩仍不习惯。
苏烟端起饭碗又放下，忧心忡忡道：“相公，以后让我起来准备饭菜，不然的话，我觉得我什么都没做，心里……总过意不去。”
“他做他的，你操什么心？”
苏蓉大口扒拉米粥。
这可是很少能吃到的美味。
苏烟抬起玉指点了下苏蓉的眉角：“只知道吃，你不担心相公吗？许子义这么坏，相公昨天让他吃了亏，他肯定会想办法报复。”
听到这话，苏蓉抹了把嘴：“对啊，你不怕吗？”
林凡扒拉一口粥，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是他弟弟这件事，估计早就传开了！他来找***什么？再说了，我还有个他的把柄在手。”
“那些药我专门留了一瓶，只要他来找我，我立马把药上交，以刘洪的性格，必定会追查到底，不光他倒霉，卖药的也会倒霉，大家都会怪他惹事，断了药源。”
没想到。
苏烟的心思这么细腻。
我还以为她们根本不会操心这些。
林凡淡然一笑，催促苏烟先吃饭。
苏烟仍没有胃口，拧眉说道：“相公，许子义手中有打手，随便找些人上门闹事也不好办，还是得小心为上。”
不等林凡接话，苏蓉大大咧咧的说道：“你担心这么多干什么，他这么能打，一般的打手他都随便对付！再说，那些人被他打过，谁还敢过来自讨没趣？”
“是啊，快吃。”
林凡温柔一笑，为苏烟添了一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