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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王昊的远射命中率，也有50%左右。
其余的，还有击中门柱的，以及像炮弹一样击中球门后面的铁丝网的。
“所以，这是一场秀，对么？”
马夏尔像是看出了什么似的，问旁边的博格巴。
博格巴点点头：
“连你都看出来了，真是不容易啊。”
马夏尔得意的撇撇嘴。
“哼，我可是很聪明的！”
…
记者们撤出之后，曼联才开始了正式的训练。
不等他们训练结束，一篇篇报道就已经出炉。
《索肖：不是所有人都有儿皇梦！王昊是曼联非卖品！》
《医学奇迹！王昊的射门梆梆响！》
《内维尔：曼联与卡塞米罗失之交臂。》
《卡拉格：据说索肖以辞职做威胁，才让曼联留下了王昊。》
《齐达内：王昊很优秀，我期待能执教他。》
《王昊与队友们有说有笑，射门练习连中5次门框！》
…
几个老资格的记者，在一个公开活动上，采访到了三德子。
面对镜头，三德子信誓旦旦的保证：
“我们从来没说过要卖掉王昊，是那些媒体们瞎猜的！”
“所以，你们这些媒体要负责，千万别瞎猜，记住，这不是钱的问题！”
“曼联正走在正确的路上，怎么会自掘坟墓呢？”
“龙国行？或许可以吧，我不太清楚这些事。”
事实上，他不得不这么说。
天知道这次转会风波怎么就惊动了格雷泽家族的那些家伙们，上帝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家伙们对王昊青睐有加，在看到王昊的训练视频之后，对三德子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说要就算是把三德子送走，也不可能把王昊送给皇马。
…
中午训练结束。
一个美女秘书走进餐厅，跟王昊耳语了一番。
“王先生，有位龙国的女士找您。”
“找我？”
“她说，她是龙国CCTV的记者。”
“马殊凡？”
王昊脑海里马上浮现出来一张眼睛大大，留着波浪长发的瓜子脸女生。
“果然是你呀！”
餐厅外，马殊凡穿了一件米黄色风衣，见王昊出来了，露出一抹微笑，仿佛一朵不胜娇羞的水仙花。
“怎么，不欢迎我？”
“不，非常欢迎！还没吃饭吧，要不来曼联的餐厅喝一杯咖啡？”
“好的！”
马殊凡的落落大方，倒是让王昊有点意外。
虽然欧洲那边，审美越来越被迫多元化，但喊号子是一回事，身体是另一回事。
谁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什么是美女。
所以，当马殊凡出现在曼联餐厅里的时候，绝大部分人的眼睛都直了。
马奎尔：王昊，你这个混蛋，居然认识这么漂亮的龙国美女！你不是有卡娜和哈泽尔了嘛？
博格巴：王昊，你完了，卡娜能吃了你！
拉什福德：麻麻，我恋爱了，我发现我喜欢的是龙国女生！
麦克托米奈：这个女子，该不会是寒国人吧？王昊不是跟寒国人有仇么？
丹尼尔-詹姆斯：我得回去查查，我说不定也有龙国血统。
斯莫林：…
阿什利扬：…
“你请坐，我去给你弄一杯咖啡…嗯，有意大利手磨咖啡，可以么？”
马殊凡点点头，笑如春风，眉目含春。
马奎尔的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