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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祭司们解释时,记得这样说。」
「没问题,就说是我强迫你的。那就麻烦了。」
蔻儿修叹了一口气后,开始施展治疗魔法。
萨留斯不经意感觉到周围带有敌意的视线稍稍减少了些,也感觉到开始有少数带着好感的视线出现。
「好了,结束了。」
蔻儿修对任倍尔施加的治疗魔法次数比萨留斯还要多。这表示他的伤势虽然没有显露在外,却是相当深入肺腑。
「哦,技术比我们家祭司还要高明呢。」
「谢谢。不过我不太常对其他部族的人……没事,谢谢夸奖」
「那么,我们的伤都治好了,立刻来谈谈今天的主题如何?虽然好像有点太急了,但不介意吧?」
「哦!那么就听你说说吧——虽然我是很想这么说……」任倍尔说到这便停了下来,微微一笑,开口说:「先喝酒吧!」
萨留斯和蔻儿修——两人都像是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般,露出一头雾水的表情。
「麻烦的正经事就是要在酒席间谈啦,你们也懂吧?」
让对方知道哪一方较强,可以在交涉时较为有利。萨留斯非常能够理解为此赌命一战的做法,因为这就是蜥蜴人的生存之道。但设酒宴这个行为就无法理解了,因为「绿爪」族并没有那种习惯。
在生死决斗后把酒畅饮,感觉真是无可救药。
「不懂啦……」
一阵无力感袭向萨留斯,使他老实地面带意外表情,如此小声回答。但他心里立刻涌现波涛汹涌的后悔,后悔自己居然对尚未结盟的部族族长露出如同小孩般的反应。实际上,他也感受到蔻儿修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对没有恋爱经验的萨留斯来说,他根本不可能察觉蔻儿修会一直看着他,是看到心仪对象展现新的一面,因而感到好奇与可爱所致。
「不对,我是说如果大喝特喝,脑筋会不够清楚,那样我会有点为难。」
萨留斯急忙改过自己的说法,但任倍尔却毫不介意地开口回应:
「喂喂喂,你是旅行者吧?在这一带说到要学习知识,应该都会想到矮人才对,难道不是吗?」
「不,我并非向矮人学习知识,而是向森林人学习。」
「是吗?那你记住,朋友只要一起喝过酒之后就会变成挚友,这就是矮人的教诲。或许时间不多,但我们应该开诚布公地谈论对吧。不是吗,萨留斯·夏夏?」
「原来如此……了解了,任倍尔·古古。」
「很好!大伙们,要开酒宴了!把那个拿来!快去准备!」
●
设置在陆地上,且将近两公尺的营火台上,红色烈焰熊熊燃烧,几乎要直达天际。这巨大的红色光源驱散了夜晚的黑暗。
这座营火台附近摆放着一个高一公尺以上,开口直径约八十公分的缸子,里面发出的发酵味随风飘散。
好几十名蜥蜴人轮流从那缸子里面舀起液体。不过,那酒缸里面的酒,感觉就好像永远舀不完一样。
这就是与萨留斯的冻牙之痛并称四大至宝之一的「酒之大缸」。
虽然可以永不枯竭地不断涌出酒,但味道差强人意,只要是稍微懂酒的人,都会对这样的酒皱起眉头。不过对蜥蜴人来说,这才是真正的美酒。
因此,客人才会络绎不绝。
距离酒缸稍远的这一带,是一处非常安静的区域。为何安静的答案非常简单,因为这里趴着好几名酒醉的蜥蜴人,瘫软在地,一动也不动。
醉到不省人事的蜥蜴人全都会被丢到这里。
脱掉杂草装的蔻儿修,边小心留意着地面——甚至连倒地蜥蜴人的尾巴也很小心不去踩到——边在这个地方前进。她的脚步稳健,看起来没醉,但也很难说她完全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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