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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听到这话心没来由的开始轻颤。
“可我……”怎么完全不记得?她喃喃自语道。“嗯,我几乎一点都想不起来。”
韩潮接下来的话解答了她的疑惑,“……盛光出国了……他出国前跟顾阿姨见过一面,但顾阿姨离开时驾车出事去世了。她妈妈新闻影响到他,所以把消息压了下来。”
“你不用觉得怎么样?他和他妈妈一样,都是天底下最懦弱自私的人。如果不是他……你不至于经历后来那些……”蔡小司一脸愤恨。
韩潮也垂头,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
“那年,抑郁症把你困住了……”
韩潮后面的话,她听得断断续续的,只在韩潮说完后,低低的回复了句,“知道了。”
她声音冰冷的寒意,仿佛能冻伤自己。心脏的疼一波一波袭来,逃无可逃。
怪不得郑成豪那么自信……
早恋的对象和自己妈妈的死有关吗?
顾拾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酒店。只记得自己安慰满脸担忧的蔡小司,“我没事。我很好。”可真的没事吗?
当晚,她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有她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孩……有时间……有顶楼的风声……高考考场……和一身是血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妈妈。
路清闲接到韩潮的电话时,正犹豫着是不是给顾拾安打个电话,今晚他总是心神不宁。
韩潮在电话里说让他去看下顾拾安的状况。
他没多问,披见外套就出门。
刚打开房门,却发现她就在自己门口。
穿着单薄睡衣,抱膝就坐在门口的地毯上,脸埋在膝上。
听到开门声,她受惊的猛然抬头,那双眼竟然满是猩红颜色,眼皮也已经肿的不像样。
“怎么了?”她眼中的惊惧让他的心颤了颤。
如果不是自己出门,她难道要这样坐在他房门口一晚上?
“别怕!”把她带到房间里,她表情还是怔怔的。
他不由心疼的把人揽进怀里,小心安抚,“没事,没事的。”
许久。她才开口
“我刚才做了个梦。我梦到我妈妈,她浑身是血的躺在医院病床上,路清闲,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医生都围着我,说好多话,他们还让我看妈妈的伤,你见过人的血管在人体外跳动的样子吗?血是喷出来,我看完大脑一片空白,疯了一样问为什么还不救救她,我就只有她……我开始听不清大夫说话,开始什么都记不住?后来,那个大夫,一直重复问我,一直重复,我好像听到他说让我决定!他说做了手术还有百分希望,我就签字了。”
她满脸都是泪,紧紧抓着路清闲的胳膊,身体控制不住的浑身剧烈的颤抖。
“手术做了,明明说做了就有希望不是吗?为什么她还是没下来手术台。我明明就有认真考试,乖乖听话。可妈妈死了,世界就只剩我自己,我很害怕!”..
她在他怀里,仿佛被巨大悲伤笼罩着,眼泪越落越凶。
那一刻,路清闲仿佛看到站在手术室门口那个无助悲伤的小女孩。
“那只是梦,安安,没事。别怕,你现在有我,没事了,安安!”
路清闲抱着她,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只知道此刻自己心疼的无以复加。
看着哪怕睡着,依旧在流泪,依旧不安稳的说些胡话的顾拾安。他觉得自己快疯了,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脾气,给韩潮打过去。
“她在我房间……一直在哭……刚睡着……韩潮,你最好能说清楚,要不然,哪怕是你,我也绝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