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出意外的下狱了,崔谙又被抬回去了,朝堂又吵起来了。
这次确实是崔家理亏,独孤文鸳一改往日和稀泥的做法,下令严惩崔谙,并将请求砍了凌晨的几个官员严厉斥责了一番。
如果是寻常人物,她自然是不分对错向着崔家。
但这个年轻人在北海府官民之中声望极高,已经到了立生祠的地步,处理不好真的会出乱子。
更何况,辽东府的赵争也与他关系斐然,从他上次的激烈反应来看,挥师南下,兵谏朝廷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凌晨在大魏军队里的名声也很好,许多士兵和将领都对他保家卫国的热血事迹、以少胜多的耀眼战绩推崇备至。
其实就连独孤文鸳自己也在心底认为凌晨是大魏年轻一辈里,唯一可以和晋国少年名将萧遥匹敌的后起之秀。
如果是和崔家有权利之争,她或许还真要为了大局忍痛雪藏凌晨,但如果只是因为一些琐事,而且还是崔家理亏,那就没有必要了。
毕竟,上次的处理结果其实已经是看在崔家的面子上偏袒崔谙了,凌晨也退让了。这次崔谙竟然又主动跑去惹是生非,再不秉公处理,恐怕连自己的威严都会受到影响。
不能让天下人觉得,太后要看崔家的脸色行事。
君可以惜臣。但臣,不能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