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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靠的是陈光耀老爷子出面说话。正好我妹妹琪琪的同学陈平,就是陈老爷子的孙子,我便借着这层关系,托陈平回去请他爷爷帮忙过问。”
“也多亏了陈老爷子那句话管用——没过几天,台里那头就松了口,张蔷那个节目,二审又能参加了。我去台里盯着她走完了二审,那首《爱你在心口难开》顺顺当当地过了关,压轴的位置还是她的。”张家栋说着,目光里透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踏实,“这一关,算是闯过来了。”
小刘儿一边开车,一边听得入神,听到最后忍不住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盘:“好家伙!张哥,你这一趟可真不容易——这中间转了多少道弯、托了多少关系,才把这压轴的位置给保下来!要是没有你,张蔷老师这节目,怕是真要被人使坏给挤掉了!”
孙立军坐在一旁,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感慨:“是啊,张哥,这回要不是你当机立断、摸准了那条线,夏朵今年春晚这个台面,怕是要被人背后捅一刀。好在,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张家栋望着车窗外渐渐临近厂区的那片屋顶,目光沉静而笃定:“北京那边算是稳住了。接下来,就得看上海滩那边,咱们新立起来的那摊子,能不能也一步一步走稳当了。”
张家栋那番话说完,孙立军这才想起一桩一直压在心头的事来——叶子灵和她带出去的那几个销售员,此刻还都留在上海,替厂里守着那新立起来的一摊子。
他斟酌了一下,开口问道:“张哥,说起上海那边——子灵和那几个销售员,现在还都留在上海,正张罗着办事处的事。你看,接下来咱们是该怎么办?是让他们继续留在那边盯着,还是先把人撤回来?”
张家栋靠在车座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渐渐临近的厂区屋顶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经过权衡之后的沉稳和清醒:“子灵他们,得继续留在上海,把办事处的根立起来,这个不能撤。”
他顿了顿,目光透出一丝审慎:“不过,北京这边虽然靠着陈老爷子的关系,让张蔷把二审给过了,可咱们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上海飞达那边,周鸿生是个不肯轻易认输的人。他这回在春晚这道门上吃了瘪,指不定心里还憋着一口气,正盘算着要在别的地方,再给咱们使些小动作。”
张家栋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未雨绸缪的分量:“所以眼下,上海那边不光要把办事处的事办稳了,还得多个心眼,盯着飞达那边的动静——别让他们趁着咱们在北京这边分身乏术的时候,又在背后捅一刀。”
孙立军听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张哥,你说得在理。那我回头就交代子灵一声,让她在上海那边一边办办事处的事,一边留意着飞达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随时跟咱们通气。”
张家栋点了点头,目光落向窗外那片已经近在眼前的厂区大门,语气沉静而笃定:“是这个理。北京、上海两头,都不能松了劲——这一仗,还没打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