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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普通同学,借了我笔记,我请人家吃了顿饭谢她,哪有您说的那些!”
谁知陈光耀老爷子非但没有被这话题惊到,反而显得颇为豁达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种开明长者的平和:“年轻人嘛,到了这个岁数,有个把心里惦记的人,那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好害臊的。”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几分饶有兴味的慈和,追问道:“来,跟爷爷说说——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这么讨你喜欢?要真是个读书明理的姑娘,能跟你一样考上首都医科大学,那爷爷倒觉得,人家配你是绰绰有余,是你小子有福气才是。”
陈平被爷爷这一番话说得又是窘迫又是无奈,站在那儿,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张了张嘴,却怎么也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来。他母亲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又笑着添了一句:“这不就得了嘛——你爷爷都发话了,你要是真有那心思,就大大方方的,别藏着掖着的。”
陈平被爷爷和母亲这一唱一和地追问,窘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把话头岔开,这两位的调侃怕是还要没完没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涨红着脸,索性老实把今天的事说了出来:
“爷爷、妈——其实我今晚回来得晚,不光是跟同学吃饭……我今儿,正好遇上了夏朵服装厂的负责人,张家栋张大哥。”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微微一变。陈光耀老爷子听到“夏朵”和“张家栋”几个字,那双眼光微微眯了一下,却不动声色,只是示意陈平继续说下去。
陈平见爷爷没有打断,便接着说道:“张大哥今天托了我一件事——说他们厂今年也有一个节目要上春晚,就是张蔷老师那首新歌,本来是定好的压轴,可结果不知怎么的,竟被台里叫停了。眼看二审没几天了,他有些着急,托我回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陈平的妈妈一听“张蔷”这个名字,顿时来了精神,语气里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意外和喜欢:“张蔷?是那个——是那个唱《信天游》的张蔷么?”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喜爱,“这孩子唱的歌我可喜欢了,那嗓子亮堂,听着就提气!怎么好好的,她的节目也被叫停了呢?”
陈平点了点头:“就是她。妈,你也知道张蔷老师?”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张大哥那边挺着急的,想让我帮着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说完,便把目光投向爷爷——这位在文化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德高望重的老人,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兴许爷爷能探出些门道来。
陈平说完,便把目光投向爷爷——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兴许这位在文化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德高望重的老人,能探出些门道来。
可还没等他开口请求爷爷帮忙,陈平的妈妈反倒先不乐意了。她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股替张蔷打抱不平的真切和义愤:“这姑娘唱得多好啊,全国多少人喜欢听她唱歌——要真是这么好的歌手上春晚,那是广大老百姓们都盼着的事儿,为什么要叫停啊?这不是扫大家的兴嘛!”
她说着,又看向陈光耀老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追问:“爸,您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一个压轴节目,怎么说停就停了?”
陈光耀老爷子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却没有急着喝。他听完儿媳妇的话,又看了看孙子那副认真求助的神色,这才缓缓放下茶杯,沉吟了片刻,像是在心里把这桩事的几种可能都过了一遍。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在文化界沉浮多年、见惯了风浪的老成和审慎:“这件事,不好说。但按着经验来看,无非是这么几种可能——”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其一,这姑娘要真是夏朵那边推荐上来的,那她这节目能不能站住脚,就跟夏朵息息相关。夏朵的产品要是出了问题、名声受了影响,那牵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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