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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溜白菜,一样一样地摆上了桌。张家栋便笑着招呼大家动筷:“菜来了,都别客气,趁热吃!”这一声招呼,总算让陈平那点被周晓萍打趣出来的尴尬稍稍缓解了几分。
众人便围着桌子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张家栋夹起一筷子过油肉尝了尝,又端起那碗刀削面,连汤带面吸溜了一口,果然味道地道,汤头鲜、面筋道,忍不住点头赞道:“陈平,你推荐得还真没错——这家的刀削面,削得薄厚匀净,汤也熬得好,确实地道。你这品位,不赖。”
周晓萍放下筷子,笑着接话:“张大哥,您可不知道——陈平那可是***出身,从小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没见过、没尝过?他挑的馆子,那能差得了吗?跟着他走,错不了!”
陈平被周晓萍这一捧一逗,脸又微微泛红,连忙摆手谦虚道:“哪有哪有,我就是常来这儿吃,熟门熟路罢了,谈什么品位不品位的……”
张家栋看着陈平那副局促又谦虚的模样,心里那股感慨便又浮了上来,面上却不点破,只是笑着又给他碗里添了一勺菜,语气平和而带着几分亲近:“陈平,你别见外。今天是你们几个帮我妹妹照顾着,我也难得来一趟,大家放开吃,热热闹闹的,我心里就高兴。”
包间里暖意融融,刀削面的热气升腾着,几个人围坐桌旁,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渐渐松快起来。
张家栋见包间里的气氛渐渐松快起来,这才不动声色地把话头往正事上引。他放下筷子,目光带着一丝真诚的谢意看向陈平,语气平和而恳切:
“陈平,说起来——当初佩斯老师那个《吃面条》的小品能上春晚,你爷爷陈老爷子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这件事,我们心里一直记着,可一直也没寻着合适的机会,好好登门谢谢他老人家。这份情,我一直没忘。”
陈平被这么一谢,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贯的谦逊:“张大哥,您又见外了。那真就是举手之劳,我爷爷他就是看节目确实好,才愿意出面说句话的,哪值得您一直挂在嘴上记着。”
张家栋顺着他的话头,微微一笑,顺势把话引了下去:“说起春晚——正好,我们厂今年又有一个节目,也跟这事沾着边。”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凝重,“是张蔷老师那首新歌,本来应该是压轴的。可不知怎么的,这回竟被台里叫停了。”
“张蔷?就是那个——”周晓萍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和惋惜,“张大哥,今年张蔷老师也要上春晚吗?她那嗓子,可是家喻户晓的好演员,唱得多好啊!这么好的演员、这么棒的节目,为什么要叫停啊?”
她越说越替张蔷鸣不平,语气里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直率和义愤:“就算要调整节目单,也不该动张蔷老师的压轴演唱啊——她往台上一站,那效果,多少人盼着看呢!”
周晓萍话音一落,张佳琪也忍不住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股真心实意的喜欢和惋惜:“就是啊哥,我最喜欢张蔷老师的歌了——她那首《信天游》我都能从头唱到尾。这么好的一位演员,她的节目怎么说停就停了呢?”
陈平在一旁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意外的神色。他原本并不知道今年春晚张蔷也要上,如今听张家栋提起,才恍然——这么个家喻户晓、实力过硬的演员,节目竟然也被叫停了,这确实不寻常。
他想起方才张家栋那番恳切的托付,心里便有了几分掂量。他没有当场拍胸脯打包票,而是语气诚恳地应道:“张大哥,这件事我确实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认真起来,“您放心,我今儿正好要回家,回去之后,我找机会跟我爷爷、还有我叔叔那边打听打听,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张家栋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踏实了几分,语气也跟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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