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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感激和郑重:“王哥——有你这句话,可真是帮了我们夏朵天大的忙了。这份情义,我张家栋记在心里了!”
王经理笑着摆了摆手:“张老弟,说这些就见外了。你这个人,我信得过。能让我王某人信得过的人,我自然要护到底。来,喝酒!”
晚上,包间里的酒喝得酣畅淋漓。王经理是东道主,又存着交个朋友的心意,酒一开就刹不住车,一个劲儿地给张家栋劝酒。张家栋也是爽快人,陪着王经理你来我往地喝了不少,到散场时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脚步也有些发飘。
叶子灵见张家栋步子不稳,连忙上前扶住他的一只胳膊,小陈和小周也赶紧过来,一左一右地架起他。三人跟王经理在饭店门口客气地告了别,目送王经理坐上车离开,才扶着张家栋慢慢往回走。
冬夜的上海街头,霓虹灯在湿冷的空气里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晕,梧桐树的枝丫在路灯下投下疏疏落落的影子。叶子灵他们几个人搀着张家栋,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马路走回那家小旅馆。
回到房间,叶子灵给张家栋倒了满满一搪瓷缸子的热茶,端到他手边。张家栋靠在床沿上,接过茶缸,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缸,又缓了一会儿,酒意才渐渐压了下去,眼神重新清明起来。
他放下茶缸,看向坐在对面的叶子灵,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种沉稳笃定的样子:“明天一早,你给孙立军打个电话,让他也用同样的方式,先把各地的客户稳住。”
叶子灵点了点头,没有插话,等他把话说完。
张家栋的目光落在那盏昏黄的灯泡上,语气缓缓沉下去:“既然现在已经知道是飞达干的,那我们就不能再这么被动了。让他们牵着鼻子走,那是死路。得想法子,把飞达的恶行捅出去——利用媒体的力量,把这个事曝光。让全国的客户、让上海滩的人都知道,夏朵的货没有问题,问题是有人在背后蓄意陷害。”
叶子灵听到这里,语气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愤然和不甘:“姐夫,我也是这个意思。他们飞达干出这种缺德事,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们。这些年仗着跟央视有关系,明里暗里使了多少绊子,现在居然连栽赃陷害这种下作手段都用上了——这次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当我们夏朵好欺负呢。”
张家栋听了她这番话,没有急着接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那一片被夜色浸透的屋顶。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笃定和盘算:
“子灵,你想想——我们现在有了北京的办事处,根基正在一步步站稳。要是能借着这次的事,不光把飞达的恶行揭出来,还顺顺利利地闯进上海滩,把这边的市场拿下来……”他说着,目光里透出一丝锐利的光,“那对我们夏朵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