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张蔷演唱会的票在哪儿买?多少钱一张?什么时候开始卖?”
上海台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陈主任一大早就接到办公室打来的电话,说总机那边已经忙不过来了,观众打来的电话里,一大半都是在问演唱会的购票信息。陈主任放下电话,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他做电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一部电视剧的广告时段里插播的演唱会预告,能引发比电视剧本身还要高的咨询热度。
广东台那边更夸张,刘副台长刚走进台里的大门,就看见门卫室的小窗口前排着七八个人,手里都攥着钱和信封,探头探脑地往里面张望。他一问才知道,这些人都是看了昨晚那个广告,一大早就跑到电视台门口来买票的。
好在,张家栋和郑导他们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在北京电视台的王台长的协调下,各大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在面对观众咨询时,都给出了统一的答复:
“张蔷演唱会的门票,可以通过您当地的邮局,以挂号信的方式订购。请将票款和您的姓名、地址、联系方式一并寄到指定地址,我们会在收到汇款后为您预留座位。”
这个答复,是张家栋和黄导、王台长他们提前商量好的方案——在那个年代,还没有全国联网的票务系统,通过邮局汇款购票,是最稳妥、覆盖面最广的方式。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低估了这十五秒广告的威力。
消息传开的第二天下午,北京电视台的总机房就已经不是“忙不过来”能形容的了。接线员小刘举着听筒,刚说完一句“您好,北京电视台总机”,还没来得及报出购票方式,那头就传来一阵激动的声音:“同志同志!我是从天津打来的长途!我想问张蔷演唱会的票咋买?是不是寄到你们台就行?我把钱和信一块儿寄过去成不?”
小刘一边安抚对方的情绪,一边把购票流程重复了一遍。挂了电话,她刚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想喝口水,指示灯又亮了——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抓起听筒:“您好,北京电视台总机……”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大小邮局门口,也开始出现了排队的队伍。
天津劝业场附近的邮局里,一个穿着工装的小伙子趴在柜台上,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和一封写好的信,推到柜台工作人员面前:“同志!我要买张蔷演唱会的票!寄挂号信!这是钱!这是我的地址!”
工作人员接过钱和信,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又抬头看了看小伙子那张写满了急切和兴奋的脸,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别急别急,我给你办。”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上海南京路、广州北京路、成都春熙路、武汉江汉路……全国各地的邮局柜台前,那些年轻人手里攥着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将一封封装满了期待和热望的挂号信,投进了绿色的邮筒里。
几天后,张家栋一早坐在北京办事处的办公室里,看着郑导送来的各地邮政汇款汇总表,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张表格摊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密密麻麻地列着全国各地寄来的汇款记录——北京、天津、上海、广州、武汉、成都、哈尔滨、西安、昆明……甚至连拉萨和乌鲁木齐都有汇款单寄来。
张家栋一页一页地翻着,目光在那一串串数字上缓缓扫过,表情从一开始的笃定从容,渐渐变成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办公室里安静得很,只有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偶尔传来几声鸟叫。郑导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却没有喝,只是端着,目光落在张家栋脸上,等着他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张家栋终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郑导脸上:“老郑,你跟我说实话——这个数字……准不准?”
郑导放下茶杯,伸手从张家栋手里接过那张汇总表,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