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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炙烤着***的土地,巨大的打桩机和塔吊在轰鸣中作业,尘土飞扬。工地入口附近,一辆承担着运送预制板重任的国产老东风重型卡车,却像一头疲惫的巨兽般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它的前挡风玻璃,从驾驶室一侧的中心向外辐射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而不规则的光。
“怎么回事?!这车怎么停这儿不动了?!”负责工地运输调度的运输公司刘经理,顶着安全帽,急匆匆地跑来,看到这情景,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老王!老王呢?!”
司机老王从驾驶室里跳下来,一脸愁容和无奈:“刘经理,别提了!昨儿晚上从预制件厂拉最后一趟货回来,天黑路颠,不知道让对面什么车轧起来的石子崩了一下,当时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我心想坏了……今早一看,就成这样了。这裂纹越来越大,根本没法开了,视线全糊了!”
刘经理围着车头转了一圈,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裂纹,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这辆老东风是车队里为数不多能拉重载的主力车,现在正是工地浇筑混凝土和吊装主体的关键期,每天都需要它往返运送预制板和钢筋。
这一趴窝,好几个作业小组的进度都得受影响。
“真是添乱!”刘经理烦躁地一挥手,对跟在身后的年轻业务员小李吼道,“小李!别愣着了!赶紧的,想办法去搞一块新的挡风玻璃来!要快!咱们工程上的工期可耽误不起!”
小李也只是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小伙子,被经理一吼,连忙点头:“是,经理!我这就去打听!”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首先想到的就是市里最大的汽配商店和几家有名的玻璃店。
只是几小时后,他就又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工地办公室。
“经理……我出去问了一圈,难,太难了!”小李擦着汗,语气里满是沮丧,“汽配商店说,这种老型号的东风卡车,原厂的曲面挡风玻璃早就停产了,根本没存货。就算有,也是不知道哪个小厂仿的,质量没保证,他们也不敢进。”
刘经理脸色更沉了:“那玻璃店呢?不能找块玻璃先凑合一下吗?”
“问了!”小李连连摇头,“几家大点的玻璃店我都跑了,人家一听是大型卡车的曲面挡风玻璃,还是老车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们说,做不了!这种玻璃弧度特殊,面积又大,需要专门的模具和热弯设备,他们店里都是做门窗、鱼缸的平板玻璃,最多能做点小轿车的浅弯玻璃,这种大卡车的,根本没那技术也没那设备。有一家老板还说,就算有模具,玻璃原片加热不均匀很容易炸,成功率太低,他们怕赔不起。”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这车一直趴着?”刘经理急得在办公室里踱步,“去外地找找?上海?天津?”
小李苦着脸:“我也打长途电话问过上海那边的朋友了,那边倒是有的配件店有存货,但一听只要一块,还是老车型,光是运费就五六百块,还得跟别的货一起凑车……咱们可等不起啊!”
办公室里一片愁云惨雾。
刘经理看着窗外那辆动弹不得的卡车,又看看墙上挂着的工程进度表,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一块小小的玻璃,竟然成了卡住整个工程咽喉的鱼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的却是工地材料科的老吴——就是之前通过孙立军和叶子灵,成功用上平县玻璃厂浮法玻璃的那位吴工程师。
“老刘,听说你们有辆车玻璃碎了?急坏了吧?”老吴进门就问。
“可不是嘛!老吴,听你这意思,你这是有门路?”刘经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吴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还记得前阵子,咱们工地窗户玻璃紧缺,后来是哪家厂子给咱们救的急,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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