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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调了这一点!”林厂长肯定道,“他说,夏朵看中的就是咱们的手艺和信用,绝不会瞎指挥生产。技术上的事,还是陈主任和各位老师傅把关。他们入股后,可能会在管理方法、考核制度上提些建议,但绝不会把咱们的人换掉,把咱们的根丢了。”
听到这里,不少人松了口气。只要手艺和老师傅的地位不动摇,其他的似乎可以商量。
会计小赵想了想,又问:“林厂长,那……要是夏朵入股,占了比例,咱们原来的工人……还算厂子的主人吗?以后分钱,怎么算?”
这个问题很关键。林厂长根据张家栋的提示,解释道:“张厂长说了,具体的入股方案,包括作价、比例,都需要专业评估,公平谈判。但原则是,要保障原有职工的利益。一种可能是,把厂里的一部分净资产折算成股份,咱们全厂职工集体持有;夏朵投入的现金,也折算成股份。大家按股份比例分红。另一种可能,夏朵的资金一部分算入股,另一部分算借款。总之,一定会有一个清楚的章程,保证公平,到时候每个职工都能明白自己那份是怎么回事。”
虽然细节还不明朗,但林厂长传达出的“公平谈判”、“保障职工利益”的原则,让大家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不少。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最初的极度震惊和惶恐,渐渐变得亢奋了起来。
“要真是夏朵出钱帮咱们更新机器,那可就太好了!”一个老车工师傅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憧憬,“我那台老刨床,轴承都快磨没了,动静比拖拉机还大!要是能换成新的,精度上去,效率起码翻一番!废料都能少出一半!”
他这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就是!烘干窑也得改!现在靠天吃饭,阴雨天木头干不透,做出来的地板容易变形!”负责干燥工序的师傅立刻附和。
“还有油漆线!要是能上条半自动的,均匀,干得快,还省料!”油漆车间的主任眼睛发亮。
生产副厂长老刘嗓门最大,他掰着手指头算:“不止设备!咱们的原料采购也能硬气点!好木头都在林场手里捏着,现钱现货,咱们以前哪敢囤好料?要是夏朵资金进来,咱们就能挑着买,专挑纹理直、密度高的好料!那做出来的地板,档次能一样吗?”
会计老王推了推眼镜:“流动资金充足了,咱们给工人发工资、奖金也能更及时,更稳定!人心就稳了!以前是干完一批活,等货款到了才能发钱,大家心里总不踏实。”
年轻会计小赵也小声说:“要是真能和夏朵深度合作,说不定还能学到他们先进的管理方法和财务制度……我看夏朵发展那么快,肯定有一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具体。之前笼罩在厂子上空的、关于生存的沉重阴霾,似乎都被这股畅想未来的热流冲淡了。
“要是陈佩斯老师真能给咱们说句话,”一个平时不太爱说话的老打磨工,搓着满是老茧的手,憨厚地笑了,“那我回家跟我孙子说,他爷爷做的地板,是大明星都说好的!孩子得多高兴!”
这话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对!牌子响了,东西好卖了,咱们的工价说不定也能提提!”
“到时候订单多了,咱们还得招新人吧?厂子红火了,也能带带街坊四邻!”
“说不定咱们华新地板,真能卖到全国去呢!那咱们也算是给佛山争光了!”
老书记听着大家的议论,脸上也渐渐泛起红光:
“好了好了,越说越没边了!机器要换,木头要好,工价要提,牌子要响——这些都好啊!可天上不会掉馅饼!夏朵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人家投钱,是要见回报的!”
他环视众人,声音严肃起来:“咱们现在想得美,前提是啥?是咱们得拿出配得上人家投资的东西来!是咱们的地板,质量必须顶呱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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