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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咱们厂里做出来的东西？”
张家栋站在他身边，微笑着说：“林厂长，东西是好东西，底子在这里。我们只是给它提供了一个合适的舞台。华新的手艺，配上用心的设计，才能相得益彰。明天来的客商和朋友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效果。我相信，他们会和您一样，留下深刻印象的。”
林厂长用力点头，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骄傲。
“张助理，不瞒您说，我林茂生为了华新厂，忙忙碌碌半辈子，操碎了心，熬白了头。经历过风光，也跌到过低谷，被人指着鼻子骂过，也低声下气求过人……可只有今天，只有站在这里，看着我们厂里出来的木头，铺在首都这么好的地方，派上这么大的用场，我才真真正正地……觉着自豪！觉着这半辈子的心血、厂里老师傅们的手艺，值了！”
他的话朴实无华，却掷地有声，是一个老厂长、一个老匠人最真挚的情感流露。
张家栋静静地听着，他能深切理解这份沉甸甸的情感。他轻轻拍了拍林厂长的肩膀，语气温和而坚定：“林厂长，这份自豪，您和华新的每一位老师傅、每一位工友，都当之无愧。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咱们的路还长着呢，让华新好的东西，被更多人看到、用到。今晚您什么都别想了，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他领着林厂长走出展厅，来到三楼为他准备好的客房。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
“后天，”张家栋站在门口，微笑着说道，“咱们这办事处正式开张，会有不少领导、朋友、还有潜在的合作方过来。到时候，还得请您这位功臣兼专家，好好给他们讲讲，咱们这地板好在哪里。所以，今晚务必休息好。”
林厂长握住张家栋的手，重重摇了摇：“张助理，您放心！我一定把精神头养得足足的，绝不给咱们夏朵和华新丢人！”
“好，那您早点休息。”张家栋笑着与林厂长道别，看着他关上了客房的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但张家栋并没有回自己房间休息的意思，他看了看手表，转身朝着四楼走去——那里，是专门划给郑导的“广告设计工作室”所在地。
四楼相比楼下展厅的整齐划一，显得更加个性化一些。
灯光还亮着，传来轻微的挪动家具和低声交谈的声音。
张家栋推开虚掩的门，只见郑导正挽着袖子，和两个请来的年轻助手一起，调整着一组用于展示设计草图和新款服装面料样板的立式展架。地上散落着一些图纸和色卡，墙面上已经钉好了一些具有冲击力的设计效果图和摄影作品，整个空间充满了浓郁的艺术和创作气息。
“家栋？你怎么还没休息？”郑导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是他，颇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