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棉毡。一股混合着木材清冽气息和长途运输特有味道的空气立马飘了出来。
老谭就着院子里的光线,仔细查看最外层的苫布,伸手摸了摸,又凑近闻了闻。雪后的寒气让他手指有些发僵,但触感告诉他,外面的苫布并没有明显受潮的痕迹。
“把苫布拉开看看!”老谭指着脚下,小陈立马照办。
老谭蹲下身,几乎是屏住呼吸,抽出一块地板,翻来覆去地看,用手指关节叩击听声,又顺着木纹仔细抚摸,检查是否有细微的变形或开裂。
郑导也凑在一旁,神情专注。
冬日的阳光淡淡地照在那块深色地板上,纹理清晰温润,漆面光滑依旧,叩击声坚实沉闷,是干燥的好木头该有的声音。
老谭紧绷的肩背线条,终于微微松弛了一些。
他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郑导,虽然疲惫,但眼神里有了光亮:“郑导,看样子……路上这关,咱算是扛过来了。板子没受潮,也没变形开裂。”
郑导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脸上露出笑容:“好!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这么仔细,路上肯定上心。这下咱们心里都有底了。谭师傅,现在能放心去屋里喝口热水,暖和暖和了吧?剩下的活,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
老谭这才感觉到刺骨的寒冷和浑身的酸痛,他抹了把脸,点点头:“哎,听您的。喝口水,暖和过来,咱们就商量怎么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