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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已经把对方的脾气给摸透了。
知道什么时候是该敲打敲打这个家伙,又该是什么时候,应该是都不给这个家伙塞个枣儿吃。
反正两个人经过这么多年的沆瀣一气,早就已经是同一个绳子上的蚂蚱了,相互双方都有各自的把柄在对方的手上,所以也不怕因为说话太直,直接会跟对方撕破了脸。
“哎呀,老何。都到现在了,你还跟我开什么玩笑?你不知道因为上一次我就是听了你的鬼主意,好的他们青岛本地去搞什么促销。差点儿就被他们把人带车全都扣在青岛了吗?
这一次好不容易咱们扳回来一局,我这顶多也就算是功过相抵罢了,你咋还能在这儿跟我说这种风凉话呢?”
那个姓何的销售主任,自然是知道见好就收。对方反正都已经直接把话给挑明了,他反正也没有心思在乎对方打什么马虎眼了。
干脆直接直奔主题,找自己最关心的要害聊。
“行啦,行啦,老柴。咱们本来都是一条船上,谁还不知道对方心里边儿的小九九呢?我这次打电话儿找你来,就是想问问你。你们上海服装厂生产的羊毛衫现在在他们青岛本地卖的这么好,之前那个姓张的,他们合作社服装厂这段时间难道就没有任何的反应吗?”
“反应?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显然,这位销售部的柴经理还没有听出来对方的意图。
“当然是对你们现在到他们县里面抢地盘儿的反应了?你忘了上一次他们是怎么做局整你们了?”
在这两个家伙的心里面,此前他们都售劣质羽绒服被曝光的事情,一直都是张家栋在背后做的局。
所以这一次,那个姓何的海报销售主任理所应当的也认为,面对这种直接找上门儿来的挑衅张家栋他们的合作社肯定会有所反应。
然而,等了许久,电话那头给他的回答却是。
“没有啊?这一段儿时间我们和他们县里面服装店的合作就是订货出货,也没见过有谁在中间儿阻挠我们。”
“什么?你说他们合作社作为本地的服装厂,对于你们羊绒衫的热销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这怎么可能啊?”
“可是的确是没有见他们有什么动静,而且我们现在羊毛衫在他们本地的销量几乎每个星期都在增长,这周他们又跟我们定了3000多件,我才刚派车给他们发的货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