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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抢手货,价格卖的比他们上海服装厂的售价高,那还不是因为咱们合作社的服装厂用的都是真材实料?本来成本就高吗?”
面对小刘和王宝光的质疑,郑敏书也有些无奈地答道。
“其实主要问题就出在这儿了,你们合作社服装厂生产的夏朵羽绒服,虽然质量上的确是不错。当初作为咱们市里面羽毛球队的队服,征战全国的时候,咱们市里面也都表示了认可。可是毕竟咱们县里面的老百姓们的平均工资在那儿摆着呢,你们卖的羽绒服一件就要两三百块,市里面也有国营的服装店,就连友谊商店里面的进口棉服,价格也不过是100多。再加上之前,你们合作社服装厂产能不够,存在一些顾客们排着长队,轮到自己的时候又买不到羽绒服的情况。
市里面难免会觉得你们合作社服装厂在营销上,与你们服装店打配合。有意囤货卖高价了嘛……”
这种特意控制产能。搞饥饿营销的手段,在未来也许并不算什么。
可是在现在这个特殊的时代,各行各业的生产经营活动,还是以满足老百姓的日常最基本的需求为主,就未免会让大伙儿觉得,张佳璐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的行为,难免是有些囤积居奇了。
通过王宝宝的小刘儿的提问,还有郑秘书的回答,张家栋心里面的疑惑,这台终于解开了。
“哎,郑秘书?这时候你可不能向着外人说话,胳膊肘往外边儿拐啊?咱们合作社的服装厂从当初一穷二白搞生产到现在,有什么事儿是你不清楚的?咱们啥时候搞过囤货的那套手段了?”
“对啊,郑秘书?我是咱们合作社服装厂专门儿负责拉原料送货的司机,此前那些顾客们到咱们合作社服装店里排长队抢购,明明就是因为咱们合作社搞不到那么多的羽绒原料嘛?这咋变成我们故意囤货卖高价了呢?”
小刘儿和王宝光毕竟不像张家栋的心思那么深沉,想得那么多。
对于郑秘书的话,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替自己,还有他们合作社辩护。
只不过还不等郑秘书多说,张家栋却已经接过了对方的话茬儿,当着王宝光和小刘儿的面儿,向郑秘书说道。
“郑秘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其实咱市里面对于咱们合作社的支持,我还是能够体会到的。当初要不是市里面给咱们合作社的服装厂协调了那他那台进口的毛纺机,帮咱们合作社服装厂解决了机械化生产的难题。
我们厂里面生产的羊毛衫,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得到这么多老百姓的认可。至于现在市里面的担心,我觉得我们合作社也有自己的责任。既然他们觉得我们不应该把生产和销售都攥在自己手里,刚好咱们合作社服装店那边也遇到了经营上的瓶颈。
老百姓对咱们合作社服装厂生产的服装需求太旺盛,服装店那边的空间太小,以前咱们合作社也有过先例,我觉得不如趁这个机会直接借鉴当初农贸市场和批发市场的做法,把我们合作社服装店的经营和管理全都交回到咱们县里面。
这样我们合作社服装厂踏踏实实搞经营、抓生产。咱们县里面来负责我们合作社服装厂生产的服装的销售工作,你看这样行不行?”
不管是郑秘书还是王宝光,小刘都没有想到张家栋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把他们合作社的服装店彻底转为国营,交还给县里。
一时间也不知道张家栋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有这样的打算,纷纷愣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