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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栋听到小周这么说,第一个反应也是想到了之前,他们在济宁毛纺厂遇到的那个胖胖的销售主任。
对方那一副势利眼的态度,让张家栋一直印象深刻。
可是这些话刚一说出口,他突然就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
对方明知道自己是通过徐厂长的关系,还有县里面的介绍。才拿到这些毛线指标的。
对方为什么要冒这个险,特意把他们合作社身上所需要特级毛线换成残次品?
难道他就不怕张家栋他们找上门儿去,跟自己当面对质嘛?
张家栋左思右想也觉得此人的动机站不住脚,能够在毛纺厂做到销售主任的人。
除了有一定的社会关系以外,能力上肯定是不会差的。
整个济宁市可不像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小县城这样,即便是县城里面的两大支柱产业,玻璃瓶厂和纺织厂,每家也不过是一年1000多万的产值。
当时济宁纺织厂在整个鲁省甚至全国都已经小有名气了,再加上原本他们就是上海服装厂在鲁省唯一的合作企业,专门替上海服装厂生产优质的羊毛线和羊绒。
整个济宁市的经济,可是有一大半都是由他们毛纺厂贡献的。
张家栋虽然不知道这个具体的数字,但是根据这么多年经商的经验,粗略算下来他觉得单凭济宁毛纺厂能够为本地带来那么多的税收,一年四五千万的产值也肯定是有的。
如此大的生产规模,所出产的毛线几乎全都是由这个看起来并不太起眼儿的胖子负责。
你要说这个人没有什么心机,也没有什么大本事,只是靠八届领导就爬到这个位置上的,张家栋可是打死也不信。
而至于对方为什么要偷偷给张家栋他们使绊儿,把他们合作社服装厂所急需的毛线换成残次品。
这其实就更说不通了,像他这种一年掌管几千万产能销售额的销售主管,真的会被此前那一点点小小的过节,就做出这么下作的事儿么?
张家栋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而小刘儿见他这样一边皱着眉,一边苦思冥想的模样,也似乎是猜到了张家栋的心思。
“张哥,我觉得吧,既然他们毛纺厂的徐厂长跟咱们曹县长是老熟人了,这件事儿除了那个死胖子以外,就不可能有别的人做得出来。”
张家栋思索着小刘的话,也觉得这话说的有些道理,于是便干脆直接向小刘问道。
“那你觉得,按照你的想法,咱们该怎么办?”
“我觉得既然咱们已经怀疑到这个死胖子的身上了,与其咱们两个在这边儿猜,就不如直接干脆咱们两个一起杀到济宁去,当面儿跟那个死胖子去质问一下。”
张家栋听闻,也琢磨起小刘的建议来。
如果对方真的是有意要跟自己作对,那他们的确既有这家伙的把柄,也有理由去当面跟对方评评理。
“小刘儿,你说的对,反正道理就在咱们这边,不管怎么样咱们也得把这件事儿给搞清楚,不能让咱们这一批劣质的毛线,拿的不明不白的。”
“对!张哥,人家那边儿给咱们使绊子,咱也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地受这窝囊气!”
整个合作社的人就属小刘的脾气最直,说到激动的时候恨不得撸起袖子来,直接和对方干架去!
“小刘这理儿虽然是咱们这边儿的,咱们也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直接杀过去。你去准备一下车,我让王宝光还有咱厂里面的人,把那些存在咱们县纺织厂的毛线拿来,到时候咱们再装到卡车上,一会儿都带到济宁去。”
“好嘞!”
有了张家栋的安排,两个人说干就干,不一会儿就准备好了车和一路上所需要的东西,当天下午就直接从他们合作社的服装厂出发,直奔济宁。
一路上张家栋和小刘儿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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