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张佳栋的运气算是比较不错的,和大姐分开以后,在村口没等多久就遇到了进县城去卖猪的农户。
赶着的是驴车,和张佳栋正好顺路。
那会儿村里的人也都淳朴,又都是同村同姓的远房亲戚,张佳栋倒是没费多少口舌就上了车。
19@精华书阁年以前,张佳栋大姐插队的那会儿,猪牛羊这样的大型牲畜都是归生产,集体所有的。
同村的社员们打猪草、打扫牛棚羊圈来赚工分儿。
到年底村里杀猪宰羊,按照人头分肉的时候,就能拿赚到的工分儿多换些钱,或者杀猪时候的边角料。
可不要小瞧这些的不起眼的下水。
那时候,按照国家给每个村里生产队分配的指标,生产队每年都得往食品站交够一定数量的活猪。并不是说养了多少猪,就都归全体社员所有。
超过指标的那些,才会由生产队统一安排,一般都是在过年的宰杀。
那会儿不像是在未来,不管是城里还乡下人,肚子里普遍都没什么油水。
大家对肥肉的需求要远远大于瘦肉。
再加上逢年过节,家里有亲戚们来拜年,而且还要祭祖。
反而是猪头、猪肝这类能成下酒菜的部位,更受到社员们的欢迎,成了家家必争的抢手货。
张佳栋坐在驴车前面,与他同行的中年人看样子比他还大上几岁。
他们一路赶着毛驴走,一边听着赶车的身边赶车的同乡给他讲着村里以前的事儿,也顺便了解到了他们村这几年的变化。
“前几年,俺们家人多还都是半大小子。过年分到的那点儿猪肉啊,那够得上家里人吃……”
一句话,就让张佳栋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过年过节全家人要可着他一个人吃,情况也多半也和对方家里的情况一样。
“好在那会儿,俺爹在大大队上管杀猪,把堆队里没人要的猪血接回来,做上一大锅血豆腐。嘿,要不然还真不知道那会儿的日子该怎么过嘞!”
那会儿在生产队里,有些杀猪捕鱼的手艺,的确是能叫家里的日子好过一些。
可是张佳栋知道,到了今年的年初,包产到户的政策开始落实,以前村里那种集体分粮、分肉的情况就又不太一样了。
国家把生产队的猪牛羊都分到了各家各户,种田也不像是按照原来那样全村的人都伙着算了。
村里的社员们多劳多得,尤其是对养殖牲畜的积极性就比以前高了许多。
“不过现在就好了,家里养了猪就算是俺们自个儿的。交到县里的食品站,刨去上交给国家的,俺还能赚不少的钱和肉票。要是再算上顺便拉些菜往城里卖的钱,可是不比你们这些在城里上班儿的职工们少嘞!”
那中年人越说越自豪,张佳栋听得也是频频点头。
改革开放以后,在大家固有的印象里,中国最早富起来的那一批人,应该是那些和未来的张佳栋一样下海的商人。
其实却忽略了这次翻天覆地的变革中,对这些普通农村人带来的好处。
有许许多多千元户、万元户的起家其实都不是城市,而是依靠这些农村的大好政策,凭借自己的努力和一点经营的头脑做起来的。
琴岛市本身沿海,在未来也是北方最早对外开放城市之一,更是将来整个鲁省经济发展的引擎。
张佳栋总觉得就算是现在他还没有本钱,缺少人脉。
但是就凭着他未来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经商头脑,总能在这些不起眼的机会中白手起家,挖到自己的第一桶金。
时间过得很快,张佳栋和赶车的同乡聊着聊着,不自觉就已经进了县城,到了他们县里的食品站。
“嘿!您家这头猪养得可真够肥的,要不我帮你搭把手,帮您把猪卸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