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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帝国,贞观十年。
六月十九日。
长安,西市。
“秦淮红袖”,是长安西市一间历史非常悠久的大酒楼。
在隋朝大业三年,便已在长安西市立足。
距今贞观十年,经历了大业三年至十三年,十年的时间,再经历了李唐武德朝九年,贞观朝十年,已经开业二十九年。
这在隋末烽烟四起的世界里,“秦淮红袖”能开业二十九年至今,已经是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秦淮红袖酒楼,三楼,一处雅间之中。
宰相魏征大儿子魏叔玉,此刻正享受着佳人在怀,伺候着他吃着桌上的山珍海味。
怀中的佳人,花季芳华。
对魏叔玉散发着轻声,缓道:
“奴家亲父宁毅,殁于玄武门之变。宰相大人,自身难保。然力尽所能,保奴之命。救命之恩,不敢相忘!
奴虽秦淮花魁,却知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殒命,前得宰相应允,为相公妾室,能与相公白头偕老,妾此生无憾!”
秦淮红袖魁首花魁宁鱼儿,此刻满面春风,边给魏叔玉夹菜,边偎依在他的怀中,撒娇莺啼。
宁鱼儿如今花季,一头乌黑的秀发齐腰,天然的瓜子脸上面,用兰花制作的胭脂轻点了一枚桃花,显示其整花完璧,并非残花败柳。她两颗大大的眼睛中,黑色瞳孔散发出深邃的目光,与她娇柔的身形,完全不搭。那吐着淡淡胭脂红的樱桃小嘴,旁边是白若胜雪的肌肤,鼻梁天庭落地,傲然秀气,一幅绝世美人之态。
一身碧色丝绸轻纱长裙,一条白绳挂着的碧绿色翡翠观音在胸前,让青衣碧玉的宁鱼儿显露出绝世风姿。
偎依在魏叔玉怀中的宁鱼儿,没有着履穿袜,她一双雪白的小脚,在魏叔玉的双腿边摇晃,脚上指甲涂满了淡淡粉红色的丹蔻,让这双美脚纤秀淡雅,闻着宁鱼儿身上如兰如麝的花季之味,魏叔玉已经无法自拔,就想立即将之就地正法。
感受着魏叔玉身体的悸动,宁鱼儿缓缓挡开了魏叔玉有些黄斑的中年男子的老手,起身后,轻点两只雪白的秀足,踩在昂贵的鸭绒地毯上,款摆着腰肢,盈盈走向雅间的窗口处,这些姿态,让魏叔玉觉得,宁鱼儿不愧是“秦淮红袖”大酒楼如今头牌花魁!
走到雅间窗户的宁鱼儿,优雅的姿态没有丝毫的做作,完全就是一幅天然却隐藏好刻意的表现,这些手段,是对付男人的最佳手段!
宁鱼儿不用回头,都能知道身后的魏叔玉,此刻的心中,早已燃气了熊熊的烈火,随时会将自己吞没!
她看着眼前滚滚而过的渭河之水,在“秦淮红袖”成长的她,当然知道这美丽的十里秦淮,暗地里有多少红颜薄命之女子,身绑巨石,沉入渭河之中。
宁鱼儿明白,要想真正得到魏叔玉的心,光靠自身的绝世美貌,是不行的。
谁都会老去,她也不例外。
身后脚步声响起,魏叔玉走到宁鱼儿的身边,他强压着自己心中燃烧的火焰,想到今天来这里的正事,他说道:
“鱼儿,京兆府六扇门第一高手,宗师武者,破军刀南天秀,现在就在雅间门口,他给你相公面子,自然不会进来打扰我们的好事。
然,今天你相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今天娘子约为夫过来,有何要事?!”
宁鱼儿身在十里秦淮这灿烂繁华的九幽之地,稍不小心,就是香消玉殒的结局,她可不傻。
自己的绝色,自然是对付魏叔玉的巨大本钱。
但如果自己只是花瓶,人老珠黄那天,又不可能成为魏府夫人的自己,最终等魏叔玉娶到新城公主,成为大唐帝国的驸马外戚的时候,宁鱼儿觉得自己将老无所依。
成为魏叔玉的文德长孙皇后,就是宁鱼儿最直接的努力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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