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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难的事呢!”海棠奇道:“甚么事?”梅远尘强自正容回她:“老大爷说,这少女发髻装服的女偶可再想不出来了,再往后捏,只能捏出阁仕女偶了。”海棠脸色一红,轻轻言道:“没有了便罢了。”梅远尘从袖袋取出一信封,递给海棠,笑道:“你看罢!”海棠接过信封,取出信笺,看了看梅远尘再去看信,看完,心中泛起一股浓浓喜悦。
“海棠,我上月便满十七岁了。我给爹娘写信说了你我之事,娘亲回信说,让我们十一月休学后同去安咸锦州府,给我们行订婚之仪。”梅远尘一脸笑意说着。海棠一边听着他讲,一边又回过头细细看信,确如他所言,夫人老爷已允了二人好事,叫二人年前去锦州行定亲之礼。信已看了数遍,海棠犹觉不够,梅远尘靠近来轻轻拥着她,柔声道:“好海棠,往后你再不可叫我‘公子"了,该唤‘相公"了!我也不叫你‘海棠",唤你‘娘子"可好?”海棠轻轻驳道:“才不呢。我们还没成亲,旁人听我们这般称道,可真羞人!”梅远尘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退居其次道:“那你我二人独处之时,你唤我“相公”成么?”海棠屏息凝气,数要开口都觉难为,终小声叫了句:“相公!”梅远尘听了一喜,衣袖一挥,灭尽房中香烛,轻声道:“娘子,今日便算我二人洞房之夜。”说完把海棠拦腰抱起,走到床边把她放下。
海棠被他这一通胡闹,已羞赧至极,娇斥道:“你实在太坏!我便不该原谅你!”说完从床上爬起,咯咯笑着向门外行去,留下梅远尘望着门口无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