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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岳父章延年还没有老年痴呆,就不可能犯下让自己女儿难堪的傻事。
许家的没落,进一步衬托了那位巡抚大人的威严,白准泰终于拿到了他想要的“吃食”,以及因为三十甲骑损毁而丢失的尊严。
一时间,就连他自己都有一种“我是大赢家”的感觉,只不过每到深夜,他自己都会感觉
如今的安庆城就像是一场看似已经落幕,开始放片尾曲的经典电影,实则真正的彩蛋,还从未真正的开启。…
安庆府衙后堂外,一个穿着内衬白衣的老者,正在不断的挥舞衣袖,打出各式不知道有啥用的养生拳法。
在他的身侧则是一个不断挥舞折扇的中年男人,男人的目光时而凝聚,时而松散,好似在探查什么,又好似在凝视着什么。
让人无论如何也看不透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呼……”
一股热情吐出,老者的脸色逐渐红润,几个丫鬟立马上前递茶捏肩,老者也很熟练的将茶吐在丫鬟托着的痰盂里。
“文其啊,你有时候也是要多练一下这个五禽戏,本官练了这么多年,深感其中妙用啊!!”
李之南吃着丫鬟递过来补气血的红枣,眼皮都不抬的对着林师爷做出嘱咐。
“哈哈,府台大人高看我了,我向来懒惯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岂能如府台大人您这般弥久……”
“唉,文其此言却是自误,所谓时光如剑,人生如梦,来世上走一遭不容易,多活几岁,也是赚的!!”
李之南不太认同林师爷这种消极懒散的看法,而是大谈他的生命心得,最后总结出来八个字:
“稳健修身,争让分明。”
林师爷手中的折扇不断挥舞,眼皮低垂,凝视着扇子上的“忠义”,嘴角露笑:
“府台大人高见,只是给我这等懒贼说,却是可惜了。”
“不如等日后有时间给许小友好好讲讲,毕竟自古以来,子从父志啊!!”
听到林师爷提起许浩,李之南的脸色瞬间变的有些尴尬,毕竟他这位便宜义子,可是真行啊,又是剿匪,又是做了县丞,上个月还荣获朝廷的嘉奖。
“许浩嘉奖是何??”
“巴图鲁,忠勇巴图鲁。”
林师爷回答完后又跟着说:
“巴图鲁在满语的意思是勇士,如今许浩被授予此勋名,不正代表府台大人您也是忠勇之人,为我大清忠心为国一生吗??”
“哈哈……”
李之南笑的很大声,让对面的林师爷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毕竟这位的神情还是如此的“愚笨”,这种人,对他没有威胁。
“师爷啊,这大清朝的官,有几个真的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是忠心啊,哪怕是那些旗人,你去问问白准泰,这个老小子他忠心吗??”
李之南的脸上显露着对顶头上司的不屑一顾,说到最后,直接就开口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
“依我看,这大清朝没准日后败就败在我们这些人手里。”
林师爷面色如常,对面的李之南则是又来了一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今正是太平之世,国库充盈,兵甲还能用,想要等到王朝末路,那还早着呢,我们这代人是看不到了,看不到了……”
林师爷手中的折扇挥舞的更频繁了,过了一阵,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好似故意拖到这个时候才讲:
“盐事已被白鬼子分了,城内官吏也大多为其笼络,大人,不可不防啊!!”
“防,防什么??”
李之南回过头,看向林师爷的眼神既有疑惑,又有一丝莫名的慌张。
“大人,不要忘了,这安庆城如今是谁做主,更不要忘了,大人前段时间和白鬼子斗的时候,脸可是早就撕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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