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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绝不会一直待在山里,山里养不活那么多人,他们会出来,总有一天会出来!!”
“但那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赛里尔摇头好似一个不断发出声响的拨浪鼓,直接否决了许浩“异想天开”的想法。
许浩收起地图,重新抓起缰绳:
“赛里尔先生,我们打个赌,他们会下山,而且会在我所说的地方出现,就像狼会在合适的时候,捕捉它所需要的猎物一样!!”
“为什么??”
赛里尔抓着插在马腹口袋里的拐杖,不假思索的追问。
“因为---”
许浩的嘴角闪现出一丝别样的微笑:
“因为他们的目的,已经变了,从打下县城开始就已经变了!!”
赛里尔不明白什么意思,还想说话,就见许浩转过马头,面对后方的队伍:
“下山,吃饭!!”
后面那些走累的士兵,好似“如蒙大赦”,不断发出欢呼与显露在表面的喜悦。
跟在后面的许槟喊了一声:
“杨大头那边的枪咋还没有送来,再不送来,真成贼官军了!!”
许浩摆手,骑马沿着蜿蜒的山路:
“下山后,东西就来了,他,不会背叛我们!!”
“因为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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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府西郊许府,一座在最近“名声显赫”的府宅,只不过这个名声多半都是由如今还在山中剿匪的许浩带来的。
这些名声中,有好有坏,说的好的,将许浩比作“安庆赵云”“安庆戚继光”,说的不好听的,那就是“贼心不改”“家风遗传”。
甚至最近随着江宁府布政使的人下来后,有关许浩的弹劾就如同马蜂窝一样堆满了整个衙门。
这些弹劾中,最核心的一点就是,许浩有什么资格“募兵”,虽然潜山那边已经给出了理由,但仿佛就是有一股力量要和他过不去。
而这些目前,都被前来的接手的三品官何慈压了下来。
至于压下来的理由倒不是什么“爱才”,而是单纯可用罢了。
毕竟如今上面催的紧,不见匪首“山王贼”的首级,绝不罢兵,这个时候如果定许浩的罪,他会不会一气之下造反先且不说,单单就是“被逼从匪”,就不是何慈一个三品按察使可以承担的起。
更不用说许浩还是如今安庆最红火的人物,他一个被临时拉来“监军”的流官,在没有确凿证据,或是大的利益矛盾前,不可能真像某些傻子所说的一样,拿许浩祭旗,震慑人心。
别到时候震慑没有,反而让前线失了战心,到时候若是大败,他何慈,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所谓的“无脑反派”,其实只存在某些话本小说中,在大多数时候,能做到这个级别的官员,尤其还是我大清朝的官,那更是个个和人精差不多。
就像何慈自己私下说的:
“如今用人之际,杀与不杀,全看上意,若是上面不说,或是不出祸事,杀人,乃下下策,我可不想做第二个萨尔拉!!”
【骁骑校萨尔拉已经被送往京城,外界都在猜是斩首,还是抄家,又或是全家流放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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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章家的人刚来了,估摸着又是问侄子的事情。”
“大哥,如今---”
许岸民说到这里,就打住了,只是眼神中充满了忧虑,毕竟这可是剿匪,每天将脑袋绑在裤腰带上,谁不害怕。
许岸洲抓着手中的信封:
“如今虽然那位白大人已经失去了对剿匪的权利,但是不要忘了,安庆城,乃至整个安徽,还是他说了算!!”
“若我等妄动,岂不是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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