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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吹灭了油灯。
屋外,狗吠声不时响起,而在这座只有二十来户人家的宋家村内,有关人生的“序幕曲”在每家每户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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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涂红一点,这么点,谁看的清楚。”
许岸民背着手,走在这座以许家别院改过来的“书院”内,书院上方挂着一张“许氏学堂”的黑金牌匾。
而在门头的两侧,还刻着一段“劝学诗”,只不过从上面未干的红色漆料就可以看出,颜色还是稍稍有些淡李。
“许三爷,前面这块许少爷说是做成校场,只是小的不明白,学堂为什么要校场这种地方,不应该多建个书堂吗??”
手上拿着图纸的“工头”,看着这位气派十足的许三爷,说出了他从一开始就奇怪的问题。
“叫你修你就修,管那么多干吗??”
许岸洲眉头上挑,吓了工头一大跳:
“再说了,这学生娃在学堂坐了这么久,不得出来活动活动,这孔夫子都说要寓教于乐,你懂啥??”
许岸洲背着手,要过图纸,指着上面学堂的位置说:
“学堂一定要大,不能小了,还有,里面要一个台子,方便老师讲课,对了,后面的墙也得光滑,方便挂点东西。”
“挂啥??”
工头好奇的追问。
“挂啥,挂你的头!!”
“啊---”
工头吓的手上的毛笔都掉了。
许岸洲随后又道:
“记住,给我许家干活,要老实,别偷工减料,要不然长江里也有你小子的姓名。”
“知道,知道,一定老实,一定老实,三爷!!”
工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随后跟在后面不断“点头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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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克,他们两个还好吧??”
许家后院凉亭内,许浩端着茶壶给一身“长衫”的弗朗克,后者接过茶杯后低眉回道:
“你弟弟倒是没有什么,那个杨却是很聪明,赛里尔说他说的那些,这家伙几遍就懂了,有的甚至只需要一遍。”
“还夸他是个天生的军人,是一个真正能在战场活下来的男人!!”
许浩挑眉道:
“我弟弟他其实不笨的,我听说,他已经可以看懂那些军阵了。”
“是的,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不是杨,他没有那种天生的感觉,你懂我的意思,他最多只是个卫兵长----”
弗朗克说到这里,看了一下许浩的神态,见他没有任何反应,随后又用怀疑的语气询问:
“你只是一个商人,为什么要对军队这种事情如此感兴趣,甚至花费这么多钱,将赛里尔从马六甲请了过来,许,我希望你对着它说话,不是对我---”
看着弗朗克手中的“银十字”,许浩笑了,手中的茶杯都有些“抖动”:
“弗朗克,你问我为什么,那么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为什么要来这片本就已经很拥挤的土地上,传播所谓主的仁慈,不要和我说,你真的是为了它。”
许浩伸手挑起弗朗克脖子上的银十字,随后又道: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他们迷茫,他们困惑,他们失败,他们甚至什么都没有,连这个都没有。”
许浩捏了捏自己的衣领:
“那么你告诉我,主给了他们什么??”
“这个---”
弗朗克语塞了,一直没有完整回答出来。
而在对面的许浩却是轻轻的放下刚刚喝到一半的茶杯,眼神执着的望着对面这个自己花大力气养在府中的“洋和尚”: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这片土地曾经被蒙古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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