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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八旗,就是十旗又有何用!!
“府台大人,此人既来,且还带甲兵护卫,可见是个蛮横之人,这等人想要对付,却是不易。”
林师爷低着头,小声来了一句:
“再过几个月,就要交秋税了,安庆毗邻长江,自古以来多水患,周边府县每年都有灾祸,只不过大小罢了。”
“文其慎言,此事不可,绝对不可!!”
李之南虽然“不要脸”,但还没有到要用“天灾”的程度。
而这时候的林师爷则是继续低言;
“以我料定,此人决计不肯与我等同流,大人,这盐钱---”
李之南继续摇头:
“此事也是不可,官场自有规矩,该是他的,就得是他的,不可妄动!!”
说完,还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面色稳定的林师爷,后者却是“刷”的一声挥开“忠义扇”:
“潜山之地多盗匪,潜山县衙每年剿匪都是拖拖慢慢,大人,既然这个正黄旗说他自幼学弓马,那么就请他率人领兵进剿。”
“大人,剿匪可是要银子,安庆府库,可没有这么多,巡抚衙门的钱,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又能剿的了几时。”
“到时候还不得仰仗城内富户募捐。”
林师爷说到这里,“忠义”想合,眼神中透着“野心”,语气森然的道:
“我等乃是坐地狼,何怕他一个来路虎!!”
而在一旁的李之南,此刻却是“畏缩”起来,双手揣在袖中,面色慌张的看着变了一个人一样的林师爷:
“文其,还有其他办法吗,真要如此??”
“若是此人将盐事上报,怕是---”
“啪”的一声,忠义再次打开,林师爷眼神淡定道:
“官场之事,重在衡量,此事历任知府巡抚都伸手过,若是他不怕老了没饭吃,自且去吧!!”
“无非就是玩命罢了!!”
“大人,我们怕吗??”
“啊---”
李之南慌乱之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颤抖,哪有半点“四品官”的样子,倒像个无能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