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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西郊。
一名容貌美艳的女子站在街角翘首以盼，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粗俗的询问：
“喂，你一次多少银子？”
美艳女子怔了怔，循声扭过头，见问话之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
对方剑眉星目模样十分俊朗，单看五官相当不错，仿佛哪位大户人家的公子哥，但他身上却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麻衫，一头长发也脏兮兮凌乱，再加上他刚才粗鄙不堪的话语，显然属于白玉京的底层小人物。
“……公子说什么？”
美艳女子略作犹豫，试探反问一句。
脏兮兮的少年名叫林凡，闻言皱了皱眉：“你不是出来卖的吗？”
“算了，我再去找其她人。”
说着，林凡迈步便欲离开，美艳女子抿了抿红唇儿，忙嗫嚅挽留：
“公子且慢！我、我，一次三十文……”
林凡脚步一顿，若有所思。
搭配女人的姿色，这个价格属实物美价廉了，既没有镶金更没有镶钻。
倘若放在城中销金窟那样的顶级风月场所，三十文连勾栏听曲都不够格。
“行，那我们走。”
林凡点头答应：“你在附近应该有给我落脚的地方吧？”
“有、有的，公子随我来。”
听闻对方不是让自己去他的住所，美艳女子暗暗松口气，慌里慌张走在前头引路。
她这幅局促姿态，看的林凡莫名好笑，跟上美艳女子的同时，不动声色伸手搂住她圆润小巧的香肩。
美艳女子霎时浑身不自然绷紧，呼吸节奏急促几分。
林凡更觉得有意思了，笑道：“你业务挺生疏的啊。”
美艳女子目光闪躲，支支吾吾答：“不瞒公子，奴家今天，其实是第一次出来……”
“哦？”
林凡嘴角弧度愈掀：“第一次出来就让我遇上，那我运气挺不错的。”
“不，能得到公子垂青，是奴家的福气……”
这么会说话？
可惜，就算你把马屁拍的再响，我也没小费给你。
“我想知道，凭你的姿色完全不愁嫁，为什么出来干这个？”
美艳女子似乎被触及伤心事，神情低落道：“奴家没办法……”
“奴家的爹欠下大额赌债，娘又身染重病，家里还有个上学堂的弟弟，只能靠奴家维持生计……”
林凡：“……”
好好好，你把buff都叠满了。
想了想，林凡忽然叹口气，说：“你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听的都不忍心糟蹋你了，往后尽可能去找点正经营生做。”
美艳女子：“？？”
不是，我们也没事后啊，你这就开始劝我从良了？
她担心对方心软之下，真的不做自己生意了，赶紧指向前面一座破旧矮小的木屋：“公子，奴家的住所就在那里。”
她挣开被林凡搂住的肩头，三步并作两步疾走向木屋，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十分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以及用茅草铺的床，床边放着一个装满水的木桶。
林凡大致打量一番四周，目光重新落到美艳女子身上。
“请公子容奴家先沐浴，喝杯茶稍等片刻。”
美艳女子给林凡倒一碗茶水，满脸绯红羞涩道。
林凡瞥一眼她手中黄澄澄的瓷碗，料想她拿不出好货，摇头拒绝：“不用了，我赶时间，你直接脱衣服。”
美艳女子一愣，看看茶水，再看看表情淡然的林凡，终究听从吩咐，将瓷碗放到旁边。
“好，奴家全听公子差遣。”
她似乎真是第一次干这个，不好意思当着林凡的面宽衣解带，扭扭捏捏背过身，在自己腰间摸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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