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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当初刚刚在面板上看到功法的名称时,就觉得这功法仿佛是专门为自己而准备,当时还以为是缘分,没想到其中另有原因。
严鸾看着王蝉一脸好奇模样,将信将信将疑地思索片刻,才接着道:
“我曾听我爹说过,这门功法的神魂篇之后,记载了一种类似于神魂篇秘技金蝉脱壳的法门。
“用这个秘法,修炼金蝉蜕生功到第二阶段之人,能以儿孙的身躯为容器,将自身一部分神魂用寄灵珠之类的宝物抽离,埋于其中。
“再经过十八年适应新躯,就如蝉眠于地下,最后让容器以修炼破土初鸣为引,完全唤醒寄生的神魂,届时就如同初生的蝉,从沉睡中苏醒,破土而出,迎接新生。”
这是魔功.....
王蝉心中油然冒出一个念头,本能摇了摇头道:
“三姐,你们应该是弄错了,不管我爹娘还是我祖父,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半句练武的事情。”
严鸾静默许久,才不太确定地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爹说,蜕生的过程凶险无比,稍有不慎就会永堕黑暗.....
“您可能就是当年身受重伤,来不及传授您儿子武艺,虽然今年有我爹推波助澜,但由于醒来的太晚,神魂已有残缺,而在修炼武技和功法时,又会屡屡想起昔年的记忆,所以武道进境也就超乎常人想象。”
一边说着,她一边把目光扫过王蝉的手指和脚上的靴子,表情又逐渐变得笃定起来:
“应该就是这样,否则既然您什么都没跟您儿子说过,他怎么可能掌握前往妖境的据点的方法,拿到宝物。”
话到此处,她面露困惑地打量了一下王蝉:
“所以您现在到底是您,还是您儿子?”
她真的疯了.....
王蝉强忍住再抽她两巴掌的冲动,本来出于本能还想解释几句,但听到对方提及"宝物"才霍然警觉了起来。
随即他心思一动,脸上露出几分若有若无的惶恐不安: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对那秘法也只知道个大概,但显然变化已经在潜移默化之间发生,甚至你都没有察觉。”
严鸾想了想又补充道:
“或许只有找回秘法,才能有解决的办法。”
王蝉顺着话急切问道:“那去哪找回?官府?”
严鸾轻轻摇头,语气沉重地说:
“当年剿灭宗门的武道势力众多,官府不过是明面上的幌子。我们目前尚不清楚究竟有哪些势力分得了那些功法,但可以肯定的是,闽州的几个宗门绝对脱不了干系。”
“那还是算了吧,我就这样自生自灭也挺好的,若是我爹真想鸠占鹊巢,我也算为他尽孝了。”
王蝉十分果断地拒绝。
他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清楚,虽然真算鸠占鹊巢,但根本不是严鸾说的那样,自然也不用为其担心。
主要据他听到的那些传闻,那些“宗”字头的武道势力,都是了不得的存在,想从他们手里拿回被抢走的东西,危险性不言而喻。
况且,他能开宝箱,根本没必要执着于那些功法。
他沉思了片刻,随后又缓缓开口:
“或许我爹并非没有时间传授我武艺,而是在后来改变了初衷,他给我取名为"蝉",应该正是希望我能挣脱过往的枷锁,去追寻与他截然不同的新生活。”
王蝉这番话,既没有否定严鸾的观点,也保留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在他看来已是最优的说法。
“真是这样么?”
严鸾微微一怔,低声自语,又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讨论关于取回功法的话题,转而问道:
“那...你能带我去看看你们家在妖境的据点吗?”
顿了顿,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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