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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你刚刚出手的时候,我发现那边有个船夫,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而且脸色也很不对劲,根本不像其他人那样害怕…就是河中心那个蓝棉袄,我看他体型就像个练家子。”
“嗯,一会就去试试他…这河有点宽,先别打草惊蛇,免得他跑了。”
严鸾语气淡定地点了下头。
这时,黄安和高升也已听到动静,从街上带人朝这边赶了过来。
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两人,严鸾直截了当道:
“这个人有问题,那边河上穿蓝色棉袄的那个也有些可疑,黄档主再安排两条船,跟我一起去探一探他的虚实。”
“你来划船。”
一句话说完,她朝王蝉招呼一声,就一个纵跃,重新跳到了刚刚那艘乌篷船上,王蝉紧随其后,解开绳索,拿起船桨就开始划船。
高升和黄安见状,当即也招呼身后几人,跳到了边上另外两艘没人的乌篷船上。
与此同时,那河上的船夫迅速意识到了不对,眼底暗藏的一抹愤怒,很快变成了一抹慌张和茫然,显然是完全没想通自己是怎么暴露的,连忙回到船尾推开船桨便顺着水流向下游划去。
只不过,他原本停船的位置本就是在码头上游一些,在黄安和高升的两艘船及时调转船头的情况下,只是划出十几丈距离,就被三艘船从三面拦截住。
“来啊!”
船夫怒喝一声,锵地一声从船舱里抽出刀来,脸色凶狠而狰狞地哈哈大笑道:
“用不了几天,我的弟兄们不但要抢你们钱粮,烧你们的房屋,玩你们的女人,还要把这镇上所有的人统统杀光,为我们报仇雪恨,看你们能防备到几时,哈哈哈哈。”
“哈啊哈啊哈啊哈~”
张狂无比的笑声在河面上回荡。
话音未落,他忽然面露不甘地咬了咬牙,果决无比地做出与之前那位船夫同样的举动。
刀锋划过脖颈,喷涌而出的鲜血将清澈的河水染红一块。
红色的河水向下游飘去,然后又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清澈,一位习武之人在武道上多年的努力,就这样轻易的付诸东流了。
“倒是两个忠义之辈。”
船头上,严鸾低声喃喃了一句,又不经意回眸看了王蝉一眼。
目睹这舍身就义的一幕,王蝉心中一时也有些唏嘘,还有些佩服,但并没有任何后悔。
因为双方阵营不同,所以就是敌人,今天死的不是他们,明天死的就可能是自己和自己的朋友。
微微摇头,驱散杂念,他抬眸看向严鸾道:
“刚刚那个是本地口音,这人说话是外地口音。”
“作风不像山匪。”
严鸾先是下了个判断,又很快微微摇头:
“但一窝蜂能存在几十年,不被找到老巢,却也说不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