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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厨房，王蝉深吸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呼出时，便看到一道白气。
没察觉，已是又一年冬日，一年时间就这样悄然过去了。
内心感慨了一下，他踱步来到走廊板凳坐下。
忽然。
咯吱！
只听门轴转动，侧面的房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王蝉寻声扭头看去，便看到半张俏脸，从门后缓缓探出来，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去了。
“……”
王蝉呆了一下。
只因刚刚出现在他视野中的严鸾，披散着头发，眉眼间少了些许英气，却多了种慵懒和温婉贤淑的气质，有些直击他的要害。
后院很快传来洗漱的声音，不多时房门再次被拉开。
只见严鸾身穿黑色劲装，扎着头发，背负双手从房间里大步走出，一边极目远眺，一边开口问道：
“四弟，昨晚费了我那么多灯油，刀法学会了没有？”
王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默默扭头盯着她的侧脸瞧了瞧，然后才摇了摇头道：
“回三姐，还没有。”
他发现，虽然此刻对方的容颜，看起来清丽脱俗，但已经没有刚刚那种让他惊艳的感觉。
严鸾敏锐注意到他的视线，抬手摸了摸脸道：
“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王蝉摇头否定，又情不自禁道：
“只是突然觉得三姐你若是把头发放下来会更好看。”
“嚯。”
严鸾一边转身走向厨房，一边撇了撇嘴道：
“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呢！”
王蝉讪讪一笑，想了想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遮遮掩掩，反而落了下乘。”
“呵。”
严鸾回眸轻笑一声，没有接话，径直走进厨房里生火烧起热水。
等把水烧好，她泡好茶出来，一时间也没招呼王蝉一起喝茶的意思，独自望着清晨云雾缭绕的青山，自顾喝了起来，又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沉默中，王蝉觉得气氛稍有些尴尬，便没话找话道：
“三姐平日都是自己种菜做饭吗？”
“找些事做，不然每天练完功就没事可做了。我又不像你们，每天可以去青楼，赌坊，至于书楼，就那几个故事老酒装新瓶，翻来覆去的讲，我早听腻了。”
严鸾抿了一口茶，平静地道:
“所以偶尔会去钓钓鱼。”
你那是偶尔吗？明明是天天……
王蝉暗自腹诽一句，又问道：
“我见讲武堂里似乎只有三姐一个习武的女子。”
“前些年还是有几个姐妹的，但陆续都嫁人了，年纪小一些的据说没有根骨比较好的，家里也不支持练武，就没来这边。”
“那三姐平日还挺孤单的。”
“习惯了。”
“不如以后我天天过来陪三姐你聊天吧？”
“哎，你这人说话注意点，明明不怀好意的话，说的冠冕堂皇。”
严鸾忍不住斜了他一眼：
“我这一生志在武道，别打我主意，不然二哥就是你的下场。”
“没有的事。”
王蝉摇了摇头，转而征询道：
“我昨晚已经把刀谱看完了，三姐你给我演示几遍吧？”
“好。”
严鸾回应的很是痛快，当即起身回到屋中，取出一把刀，然后就来到空地上，拔刀出鞘。
“看好了。”
为了照顾他这个初学者，严鸾把刀法的一招一式演练的很慢，还不时开口讲解招式衔接的要领和精髓。
王蝉专心致志看着，听着，等严鸾把一遍刀法演练讲解完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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