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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尔虞我诈,让人防不胜防的地方!”
惆怅想着,他又琢磨了片刻,才想到托词,语气恭敬回答道:
“是因为小姐您...太漂亮了!”
严鸾不禁愕然了一下,心里却并未感到羞涩,也未有恼怒,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疑惑。
王蝉想了想,不紧不慢道:
“属下虽才来讲武堂月余时间,但也听闻白虎堂余飞公子,与四长老关门弟子左师兄,对小姐您倾心已久。
“若是属下在堂中与您走的太近,时间一久难免又会传出一些流言蜚语,届时若引来那两位记恨,属下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缓了口气,他继续道:
“堂主待属下不薄,属下铭记于心,还想留着有用之躯,报答大恩。我想若是小姐您将我的考虑传达给堂主,他想必会有其他安排。”
在他看来,不论常空是怎么想的,但远离严鸾这个招蜂引蝶的存在,绝对是没错。
严鸾暗自咬了咬牙,此时也是完全反应过来,自家老爹既然要重用王蝉,根本不会出这样的昏招,自己这是又被老娘诓骗了一场。
随即她抬眸看向王蝉,点了点头,面色如常道:
“我会与我爹说的,你确实不好来找我练功,回去吧。”
王蝉问道:“那这鱼?”
“鱼留下,就不用你来做了…还有你在这等等。”
严鸾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回到屋中,取来两个包袱:
“这是我爹这个月给你的东西。”
“多谢小姐,属下告退。”
王蝉放下鱼篓,接过包袱,答谢一声,便转身沿着小路朝上游走去,心中暗戳戳骂道:
“真是嘴贱,那可是芝麻剑啊…小娘皮也不讲规矩,难道不应该说这鱼我看不上,你自己带回去吃吗?”
“若是换个人,恐怕便是明知有危险,也要隔三岔五来向我讨教几招,此人谨慎小心的性子...倒真是个可造之材。”
凉亭中,严鸾看着王蝉远去背影低声喃喃一句,回头看向地上的鱼篓,脸上忽然闪过一抹狡黠。
“真是芝麻剑啊,没想到这里也有……给师公看看。”
她弯腰看了看还有些动静的鱼儿,又连忙回到屋中提了一把鱼竿出来,然后才拎起鱼篓,朝着不远处一栋规模更大些的独门院子,脚步轻快走了过去。
“小王,待会要不要一起去青楼?”
王蝉提着包裹刚回到院中,就又一次受到张元才撺掇。
“累了,休息,元才哥你自己去吧。”
王蝉环顾一圈,就见张元才一个人坐在走廊上,随口问道:
“边哥和蒋哥呢?”
“边关早上出门就没回来,该是还在高教头院外练刀吧。”
张元才摇了摇头,笑道:
“老蒋说今天练完功,火气出奇大,换好衣服就和我同去。”
恰在此时,蒋盛从屋中换好衣服出来,很快便注意到王蝉手里的包袱,心想:
“怪不得说累了,真是可恨……”
暗道一句,他脸上露出笑容,也没多问那美妇的事,只是笑着说道:
“对了小王,早晨我去高教头那边,他说明天或者后天让你们抽时间过去他那边考较一番刀法。”
他说话间,语气中不免有些隐隐的优越。
因为今年讲武堂选人的限制放宽,新晋弟子的素质普遍降低,高升手底下也就他和张元才两人,能够直接越过冬至日的考核。
“有劳蒋哥提醒,我先回房休息了。”
王蝉道了声谢,就提着包裹回到屋中。
至于他已被常空收为记名弟子,不用再去找高升的事情,却没打算宣扬。
毕竟说出去没实质好处不说,还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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