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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惨叫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停一下。”
王蝉叫停了张元朗,踱步来到绞架前道:
“让我来试试吧!”
张元朗递来皮鞭。
王蝉却把手一摆,一边从身边架子上抽出把短刀,一边看向奄奄一息的周立山。
周立山虚弱地呻吟道:“王哥~王哥饶命啊!”
“看在你现在叫我声王哥的份上,我给你个活命机会。”
王蝉一脸平静地道:
“是不是你出卖了我?”
“不,不是。”
“那你去青楼的钱是哪来的?”
“是,是偷的。”
“哪偷的?刚刚为什么不肯说?”
“我...我,王哥饶命啊!张哥饶命啊!”
“这句话我早听腻了,说,哪偷的?什么时候偷的?”
“是十几天前...档主的房间里,那天我回家路上突然想去逛窑子,但兜里没钱,便折返回来想跟档主借点,结果却发现档主不在房间,就鬼迷心窍壮着胆......”
周立山声泪俱下说着,又是哀声求饶道:
“张哥饶命,王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那些钱我后面一定想办法都还回来。”
“好你个杂碎,竟偷到我三叔身上来了。”
张元朗大怒,当即拿起皮鞭又卖力地在周立山身上抡了起来,抽得对方惨叫连连。
“那也就是说至少十几天前张天雄,就已经偷偷住到了我对面。”
王蝉暗暗心惊了片刻,手腕忽而一转,手中短刀随之一闪而过,便在周立山脖颈上留下一条深深的血线。
响彻在地库的惨叫消失,转而变成了呼噜呼噜的漏气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一旁平日没少干脏活的张元才和张元朗都不免呆了片刻。
张元才讷讷道:“小王,你这.....”
王蝉轻吐出一口气,随即一边慢条斯理把短刀插回架子,一边看向对方面色如常地解释道:
“他虽罪有应得,但终究兄弟一场,倒不如给他个痛快。而且现在看来,内鬼应该另有其人,不让他在弟兄们面前道出实情,或许也能让那人麻痹大意,只要后面再暗中观察观察,大概不难发现端倪。”
“也是。”
张元才认同地点了点头,但脑海中却本能闪过几个月前在后院大通铺里发生过的一幕。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平日态度恭谦,脾气温和的小兄弟,显得格外陌生。
“睚眦之仇必报...原来不是说说而已。”
微微摇头,张元才倒也不再纠结。
其实不管审问出的结果怎样,他们都没有放周立山活着出去的打算。
因为把人抓进来,还打得这么狠,若是放人活着出去,无论事后如何补偿,对方都难免心生怨怼,所以为了杜绝潜在危险,也只能是斩草除根。
随后,张元才和张元朗开始料理起后事。
王蝉没有久留,转身朝台阶走去,心中暗忖道:
“有点慌...但原来也没想象中那么多恐惧。”
他之所以有刚刚这看似突兀的决定,除了看出周立山不管怎样都不可能活着出地库,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发现自己对血腥场面的不适。
而如今身处帮派中,他清楚自己早晚要经历这些,于是就觉得还是应该早点找机会练练胆,让自己适应过来,免得将来真的与人生死搏杀时怯场。
...
【宝箱栏:白色宝箱*1】
...
“开。”
一路来到后巷小院,王蝉第一时间就发出了念头。
白色宝箱打开:
【获得武技推演卡(五年)*1,已放入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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