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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如此。”
王蝉摇了摇头，顿时心生一计，抱拳正色道：
“我昔日来长乐档时，已是穷途末路，若不是档主给我机会，我如今可能已是城东破庙中一具枯骨。
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江湖中人也常言，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仇必报。
档主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自要竭尽所能为档主着想。”
他心里对张天雄的感激，虽然没这些话说的深刻，但总归是符合真实的想法，所以此刻听起来倒是真切。
张天雄眼中也是浮现赞许之色，随即说道：
“你倒说说，将那一成利分给他们有什么好处？”
“名声，实不相瞒，当初我选择入长乐档，便是听人说档主乐善好施的名声。”
王蝉先是拍了个马屁，见张天雄面露笑容，才言归正传，缓缓说道：
“堂中虽然给我们派了月钱，每个季度还会发补药，但还是不够弟兄们练武的需求，所以档口里也多有视帮规如无物，欺行霸市，乃至作女干犯科之辈。
“周遭住户对此尽管敢怒不敢言，可却会记在心里。
“这从短期来看，确实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可档口总归要持续收入新人，而这些新人，就是他们的子侄辈。
“若是我们名声不好，即便那些新人为了生计，为了练武，加入我们档口，也是与我们貌合神离。
“若是万一到了要与归云帮那等势力交锋的时候，岂不是离心离德，多出许多墙头草来？”
张天雄点了点头，又道：“这些钱或许能让他们收手一段时间，但人心不足。”
“罚。”王蝉言简意赅道：“若是不知悔改，说明无可救药......”
话到此处，他没再说下去。
“好，本就该是你应得的钱，那就依你说的办。”
张天雄沉吟片刻，点头说道。
一旁，张元才看了眼王蝉，心道：“三叔果然好城府，现在赏说完了，也该轮到罚了吧！”
再看张天雄，却见他笑呵呵道：
“今天找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现在说完，也不耽误你练武，回去忙吧！”
王蝉心里顿时长舒了口气，随即拱了拱手，便走出房间，下楼离开。
等楼梯上的脚步声消失，张天雄抬眸看向面色疑惑的张元才：
“你从他的话里听出什么了？”
张元才想了想道：
“他想拉拢人心？虽说那一成利是以三叔你的名义发下去的，但大家也不是傻瓜，毕竟以前都没这样的先例。若是结合他家世的可疑之处，难道.....”
“你想说女干细？”
张天雄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他这是自保而已，一是防我，二是防档口里的人，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点倒也无可厚非。
“而且据严堂主透露，李家那边似乎出了些问题，我们档口也确实也到了提高些名声的时候，否则难免日后打起来碰上墙倒众人推的情况。”
“但......”张元才犹豫道。
张天雄笑着打断道：
“你的脑袋是聪明的，不过终究是没出去闯荡见过世面，所以看问题也不够透彻。
“暂且不提他若是女干细，怎么会留下那么多好查的破绽。
“先说他那家传演算之术？还有如今罗列的所谓表格，你又能看懂几个？账房们又能看懂几个？
“再说那些菜品，连早年走南闯北的严堂主都闻所未闻，十几道加在一起便是聚宝盆，生财树，他却毫不吝啬的全都交给了我们。但人要有自知之明，我们有这样的价值？
“这样的人，如果是在你手底下做事，你会放他去做女干细？”
“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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