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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作出半眯着的样子。
陈辞看了一眼,无奈的笑了起来。
“行了别装睡了,下回装睡眼睛可别睁这么大。”
女子略显尴尬的坐起身,环抱着胸口,也不说话,像是鸵鸟一样的低着头。
给陈辞整不会了,他都做好这女子夺命三连问的准备了。
你是谁?我在哪?你们对***什么了?
“你倒是说话啊。”陈辞哭笑不得。
女子懵懂的抬下头说了两个字。
“啊?哦。”
陈辞:“?”
“你就不好奇,你是怎么成这样的?”
陈辞指了指她乱糟糟的头发和不整的衣衫,有些费解。
崔恕己强行绷住脸没让自己笑起来,有生之年还能再次看见一个女子把大哥搞的焦头烂额。
“啊?我不知道啊,你别问我......”
女子有些慌乱的整了整头发和衣服,害怕的大眼睛悄悄看向陈辞,似乎在说啥都没发生,这样就行了吧?
硬了,拳头硬了。
陈辞捂脸,无力的摇了摇头。
随后放低语调,尽量轻柔的说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有记忆嘛。”
女子终于不再迷茫,稍微确定了一点。
“柳月婵,我叫柳月婵。”
“其他的呢,还记得嘛。”
柳月婵无助的看着陈辞,摇了摇头。
“恕己,你把她带会去吧,应该是那黑气的入体的副作用,派人给芥虚宗送信吧,问问他们那有没有一个叫柳月婵的。”陈辞无奈的对着崔恕己叮嘱着。
崔恕己点头应了一声,走到了那女子近前,刚要将她拉起。
柳月婵下意识的躲开,求助似的望向陈辞。
......
......
“都辟谷了,下回不用做这么多饭菜了。”
杏花巷尾的棺材铺中,久违的升起了一缕炊烟。
柳月婵穿着一身素衣,不施粉黛,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樱桃一般的红唇极其诱人。
原先散乱着的乌黑长发,现在用一根簪子简单的盘起。
听到陈辞的话,她小声应道:“好。”
崔恕己享受的吃着柳月婵做的饭菜,不管味道如何,这些对一个辟谷多年的人来说都是久违的美味。
“洲白、江畔他们还没回来嘛。”
陈辞算了算日子,“应该快了,渡船从不停运,估计也就是这两天就会到这了。”
柳月婵安静的坐在桌边,小口吃着,时不时抬起头观察着陈辞的吃饭的脸色,判断着这顿饭菜做的合不合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