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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熙六十五年腊月初一,乾元朝发生了一件大事。
此前一直在六境门槛徘徊的崔巡抚,得到一缕天命后成功架起天地桥,直入上三境。
并在当日被乾元皇帝召回宫中,乾都朝堂空缺了五十多年的国师之位,终于后继有人。
还有一件事,是一件很少人知晓的小事。
可能只有还住在云和县南边那条杏花巷里的老人才知晓。
那个五十几年前开着棺材铺的少年,又回来了。
......
王二瘸子本名王显仁,瘸腿是天生的。
光听名字就知道,他们王家在这云和县里也是曾阔过的主。
王显仁少时好赌成性,甚至将家里的几处宅子全部卖出,换成了现钱,偏偏要去那赌坊里头与人一较高下,他那还算老实本分的妻子是拉都拉不住。
结果就不用说了,血本无归啊......最后连他那娘们也跑了,不知是回了娘家,还是跟别人去了。
还好听说了那个在巷尾开棺材铺的青年离开了云和县,不知去往了何处。
王显仁也就偷偷住了回来,还丝毫没有收敛的心思,每日大摇大摆的进出杏花巷,遇见个街坊领居就上前攀谈,有意无意的吹嘘自己当年的家世。
“我家当年啊......”
混到最后实在没银子花了,妄图靠着他那已死老爹最后的脸面,谋个府衙的闲职。
结果如何可想而知,说好听点是被两三个衙役请了出来,说难听点就是直接被扔了出来,他还不服气,站在这府衙口,叫喊了大半个时辰。
说他村野俚俗吧,这说了大半个时辰他都没有骂过一句脏话。
最后没办法啊,也只好拾起他少年时的手艺,卖些看得过去的字画维持生计。
而现在的王显仁已经很老了。
年轻时的酒色掏空了他的身体。
中年时的无所事事压灭了他的精神。
如今的他躺在小院池边的躺椅上,浑浊的双目无神的望着日色渐渐西沉。
其实若不是前几日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那一缕金光,王显仁觉得自己可能都欣赏不到如此火热的日暮霞光。
落日很大方,抖落下两三方昏黄的日光,铺陈在他身上。
吱呀——
老旧的院门被人推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开门声,打破了小院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平静。
“哟,王掌柜,好久不见。”
多少年没人这么喊他了,于是他转过头去,看向了走进院落之中的黑袍身影。
浑浊的双目逐渐聚集起神采,试图看清那黑衣少年的脸庞。
端详了良久,他终于收回目光,劳累的吐出一口气,翕动嘴唇,开口道:
“当年看起来无依无靠的少年郎,原来是神仙老爷啊。
就是不知神仙老爷还回来这杏花巷作甚,总不能是特地来收回这座小院的吧......”
陈辞摇了摇头,缓步走到池塘旁,看着逐渐爬到小池中的新月,半晌才回应道:“回来生活。”
......
第二日,杏花巷尾的棺材铺重新开张了。
听街坊领居说,那铺子还搞了个新奇的开店活动,买棺材附赠白事一条龙。
棺材铺子刚开就有了第一笔生意,那个喜欢晒夕阳落日的王掌柜终究还是没能撑到今日的黎明。
陈辞对他的过往也只是略知一二,此刻看着那具冰冷的尸体,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谁都想白嫖我啊。”
......
东洲南境,水龙宗。
因为公布了南海秘境的存在,有不少从别洲来求龙涎的强大修士都成了他们的宗门的名誉长老,配合着抵挡乾元那多变的攻伐阵型。
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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