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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却不使我们做清闲鬼,要做个累死鬼!”
有人见祁功起来,忍不住啐了出来。
祁功默然不语,翻了个身,又躺下了,硬生生捱到天明。
这已经是第三日了,他们带来的水、粮,渐渐都要尽了,不得不省着使用。再看众人,哪里还有什么干劲,个别几个,勉强做做样子,手里头却是糊弄的功夫。更多的人,便是连糊弄也不肯了。
“宿勤先,那衣服缝制得怎样了?”
中午时分,本在砍树的祁功,见宿勤先躺在地上,身边七七八八堆着一大叠新缝制的简单衣物,轻轻推了他一下道。
那宿勤先爬起身子,冷笑起来。
“这衣服还未缝好,也差不多了。只是依我看,怕是用不上它们。祁大,我来问你,这哪里有雪?”
祁功沉默不语,勉力应答起来。
“这雪总是要下的,不是今日,也是明日。”
“好一个也是明日!”
宿勤先忍不住了,一把把手里还在缝制的毡布衣服撕在地上。“祁大,我们依着你,傻子般忙了三日,雪呢?!”
他这话音还没落地,一旁砍树做障碍物的李胡儿也一把扔下了斧子,那斧子硬生生凿在地里。
“我呸!也是我失心疯,信了这厮。他如何是个能懂得呼风唤雨的?咱们却傻了这三日!”
他这话一出来,刚才还勉强工作的几个人,也彻底把手里的东西都扔到地上了。再看那些本就躺倒了的,或身体抽搐,或不住啼哭,仿佛要把这几天积欠下来还未发散的伤感一股脑地抖落出来。甚至于,有对着树碰头流血的,有拿着刀割破自己面容的。
祁功呼喊了几声,哪个还肯理他?他只好沉默不语,低着头,捡起那破衣服来,自己缝补。
“你还搞个屁!”
宿勤先忍不住了,一把夺过来,像仇人般一拳打向祁功面门。祁功轻轻躲过,双手朝宿勤先身上一推,把他推倒在地。
宿勤先眼睛都红了,还要站起来,却被李胡儿拦住。李胡儿只情冷笑。
“你让他去做!且到了晚上,若是还不来雪,咱们先杀了这个贼厮,让他心服口服!”
众人听了这话,都纷纷鼓掌叫好,狼一般呼号起来。他们突然意识到,他们固然不免被杀,却也能在死前,先杀掉这个祁大,这个给了他们希望,又砸碎了希望的可恶的家伙。
祁功却不说话,只是继续拿起了毡布衣服。
这转眼间,便也到傍晚了。
又是血一般的残阳,如同狼的眼睛一样挂在天上。在人间的,是祁功身边众人狼一样的眼睛。
“你还有何话可说?”
他们狼一样地嘶吼起来。
“且再等几日。”祁功咬牙,心里头也是腾腾地跳,慌乱得紧,只能勉强相对。他面前站着众人,各执兵器,自己也暗暗用手握住宝剑,却被人们逼得步步后退。
“再等几日,今天是二十七日,五月前,五月前总是要下雪的。”
他虽这么说,但心里也越发不敢相信真会下雪,也越发怀疑,《魏书》上那平平淡淡的一笔记载,或许存在着错误。只是此刻,却也只好勉力支撑。
“信你个鬼!”
早有人怒喝一声,劈头就是一剑。祁功赶紧避过,身子往树后面一藏,却不禁被右边的人一推,自个咕噜噜在地上翻了个滚。他赶忙爬起来,只觉得额头上血淋淋火辣辣的一片疼,眼前是染血的乱蓬蓬的野草,披洒着同样如血的斜阳。
突然,那野草凭空动了一下。
祁功愣了一下,却见那野草突然开始凭空疯狂地晃动起来!
那是一阵风!一阵穿越山林,呼啸天地,如同龙一般从远方穿越而来的咆哮着的狂风!那风吹过间,枝叶尽断,群鸟飞腾,山丘撕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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